林楓傻傻的站在那里,他對姨娘都做了什么,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這些年,黃娘姨私下對父親很是報怨,說他冷心冷肺,自己把命給他都捂不熱。說夫人裝模作樣,面兒上做的好,其實私底下嫉妒又刻薄。
她還經常跟他說,父親賺的銀子也都交到夫人手里了,到頭來是夫人的嫁妝還是家里的產業,根本就分不清。家里就他一個兒子,是要承家業的。可那些個產業,要都算在夫人的嫁妝里,將來就會被林之秀出嫁帶走了擺明了他只能繼承個空殼子,那他們娘倆不是虧死了
還說林之秀太過挑剔,衣食住行都是頂尖兒的好,多好的衣裳也只穿一回,鋪張得厲害。比京城大老爺家的嫡長女還講究。銀子跟流水一樣花不說,還那么不懂事將來,說不定還會拖累他。
長年累月的影響,他也感覺父親母親,對他和對妹妹,是不一樣的。不敢對父親心有怨懟,對母親也只當個嫡母敬著,但對這個嬌生慣養的妹妹,確實是沒有多少好感的。
現在,父親因公而去世。母親難道真是姨娘下的手那可怎么辦
他身上一身汗一身汗的出,緊張的渾身肌肉都是疼的。而且,他感覺林管家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和提防。
林之秀轉臉對林楓說“現在先讓林管家把家事安定下來。晚上,我與你一同問黃姨娘。明天一早,再一同去審黃婆子。反正什么事,都咱們一起,都別單獨見。柳伯伯,您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有什么消息,秀兒隨時讓人跟您說。”
柳大人看林之秀安排得這么好,不由暗自點頭,現在這兩個是孤兒了,雖然有祖父祖母但畢竟要自己強才是。又囑咐幾句,留了個心腹在前面幫忙,就先走了。
林之秀累得渾身疼,就回屋睡了一會兒,但睡得并不踏實,外頭一會兒亂一陣一會兒亂一陣,但都沒來打攪她,到了傍晚,才靜了下來。
到了晚間,林之秀叫上林楓,去審問黃姨娘。林楓不知道怎么面對,磨蹭著不肯進屋,只說在外頭聽聽。
林之秀也不強求,進了關押黃姨娘的房子。
經過多半天,黃姨娘也緩過來了,暗笑自己,怕什么人又不是我殺的最差就是現在這樣了,當然,還可以爭取更好。
林之秀進屋時,就看著黃姨娘端坐在一張破凳子子上,那氣勢,仿佛是坐在紅木椅子上呢。
看到林之秀進來,黃姨娘出奇的平靜。
林之秀問“黃姨娘,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嗎主動說出來,罪責要輕些。”
黃姨娘淡笑著說“林之秀沒想到,平日里只吃道吃喝玩樂的你,竟然還有這個手筆。罷了,我認栽。現在,我想平心靜氣的跟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