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哪敢怪罪您呀。您坐吧。”王太太有些陰陽怪氣。
劉太太一頭霧水坐下,要指原來,她可能就轉身走了。可現在,她有這么個常能說話的人不容易,自認識,王太太就對她挺好,她實在是不想就這么失去。
“王太太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到,或者說什么您不愛聽了”
她小心的問道。
王太太哼了一聲,拐過臉去,悶著不說話。
劉太太又說“您有什么不高興的,咱們說開了。要是姐姐不好,跟您道個歉。您別自己悶著不說話啊”
王太太又哼了一聲,然后看了她一眼,才說“劉太太,我家只是暫時住在這兒,跟您相識,感覺劉太太您,比旁邊那些俗人強得多,所以愿意跟您走動。我家不是大富之家,但跟您走動也不小氣。到您家喝茶聊天,看您家里日子不算富裕,我可沒空過手兒”
劉太太聽了臉又紅了“我家日子難過,怠
慢您了。”
王太太直起身,立起眼“您還這么說啊要真日子難過,我也不會嫌棄。可明明您家那么富有,怎么還這么跟我處呢我都感覺自己怪可笑的,跟您充大方”
王太太一臉的嘲諷。
劉太太倒是納悶了“妹妹我家富有我那日子,您也是看到眼里的。所謂人窮志短我知道妹妹大方,對我好可我真,回不了您什么。”
王太太說“人窮志短,您說誰呢我這富裕的,家中丈夫在得意樓,也只敢吃一兩銀子的套面。可您家夫君,請客都去包間兒的呵呵,真難為你們,還住在這么個破地方是怎么想的喜歡當隱形富翁啊”
劉太太驚奇的說“什么什么得意樓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王太太說“還不明白得意樓,是京城最高檔的酒樓之一。一碗面配兩樣小菜,就要一兩銀子。我家夫君挑嘴,要合計好久才會去吃一次的。前兩天,就在那兒看到您丈夫了。好嘛人家直接帶客人去的二樓包間兒。我丈夫說了,進了包間兒的,沒二百兩銀子出不來”
劉太太一聽倒笑了“這不可能。我丈夫才不會去那種酒樓”
王太太說“那是我丈夫眼瞎啊就從他身邊走過去的,還能看錯看錯了,問伙計還問不出來伙計說了,劉老板,就是您丈夫是那里的常客”
劉太太說“這怎么會是不是他東家請客。他跟去伺候的”
“伺候個”王太太忍著沒說臟話“我家丈夫問了。您丈夫,生意做得可大了每回去,得意樓都都得是管事接進去的呢。就算他不是東家,也是相當大的掌柜說了,他手大方著呢”
劉太太說“哎喲妹妹我家日子過成什么樣您沒看到嗎我家如意的嫁妝,百般籌措
還沒湊夠”
王太太一翻白眼“哼,說不定是你重男輕女呢”
劉太太爭辯說“那我大兒子呢他到現在都沒個正經營生兒子都快出生了,他,他還給人家跑著腿兒呢他爹但凡有些本事,至于這樣么”
王太太才認真起來“咝也是啊可我家夫君沒看錯啊還特意問了伙計的,說是劉老板不過您家日子,也真是這是怎么回事嘛您,您不會是他的外室吧”
劉太太氣得一下子笑起來“有我這模樣的外室么”
王太太也哈哈的笑了“您別看不起自己呀,年青時,也不難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