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劉家,劉如意拿著給爹做的荷包,去了前頭書房。
后院到前院的門雖然沒鎖,但后院的婦人不能去前院。
劉家的二個兒子,自小就怕這個爹,除了回后院路過,也不敢在前院停留。
所以今天劉如意的到來,顯得極不尋常。劉老板留下的看門人迎了上來。
這兩個人,是劉老板親自發月錢的,并不屬于劉太太管。
那人問道“姑娘怎么來了老爺不在家”
劉如意有些緊張,攥緊了手里的東西,小聲兒的說“我給父親做了件東西,怕父親太晚回來給不到他,所以,想放在屋里。這樣他一回來,就能看到了。”
看門人沒表情的說“老爺囑咐過,前頭屋子,旁人都不能進。”
劉如意一聽,都想往回走了,但想到她娘的話,停著沒動,堅持道“我是他女兒,不是旁人再者說,我把這放在桌子上就出來。”她晃了一下手里的東西。
劉老板在家里強勢,且吩咐過他,只聽劉老板的話。所以他挺硬氣,板著臉說“那也不成您別為難我。回頭老爺回來罰我,那可犯不上的。”
劉如意開始是緊張害怕,現在則是生氣,兄弟和自己,在父親眼里,算是什么
她心狂跳起來,臉也通紅,但還是堅定的說“如果進書房是錯,那也是我的錯。我爹只會罰我,與你有何干”說著要往里走。
結果那個人毫不在意,直接伸手上來攔,差點就碰到劉如意。
劉如意大驚“啊”的叫了一聲,連脖子都紅了,急忙轉身,一路哭著跑回了后院。
那個人撇撇嘴,沒當回事。
卻沒想到,只片刻功夫,劉太太帶著身邊兒婆子和小丫頭,拿著扁擔和搟面杖,氣勢洶洶的來了。劉如意
跟在后頭,嗚嗚的哭著,滿臉是淚。
劉太太高聲叫道“好個狗奴才,好大的狗膽,在我家,敢攔我的女兒給我綁起來照死里打”
后頭的兩個婆子,手里拿著繩子呢,上來就綁。
那人沒敢還手,但不服掙扎著,說道“太太,奴才是聽老爺的吩咐的,您可不能處罰奴才。有話您跟老爺說,奴才自己也做不得主。”
劉太太瞪眼罵“做不得主你倒敢來攔主子。狗奴才他再動就直接打死他,快綁上。”
兩個婆子粗拉的很,也不聽他解釋,上來就綁。
那人到底是當奴才的,在女主人面前,他也不敢使勁折騰,不由有些后悔。
家里還有個小門房,年紀不大,一看大勢不好,一溜煙的跑了。
劉太太滿心的怒火,都發泄到這個人身上了。
見到綁好了狠叨叨的指著他“給我使勁兒的打”
那小丫頭,抱著根扁擔。上來沒頭沒腦的打了起來,沒打兩下沒勁兒了。
婆子接過來,又開始打。真用力呀,打得那人在地上滾來滾去,哎喲哎喲的叫,哭著求饒。
劉太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向屋里走,推開門,打量這房子。北房三間,就中間的堂屋開著,兩邊的門,都上著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