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看著她出了門“祖母,這個李嬤嬤孫女兒的丫頭聽人說,她丈夫和兒子,整天醉熏熏的鬧笑話。一個下人,哪有那么多銀錢喝酒啊她在您身邊伺候。您屋里,隨便一件東西,都有來處的。依孫女看,您倒要小心一二。”
林老太太“得了,你別誰的事兒都管了。”
“祖母,昨天我姑父來了嗎怎么
見著”
林老太太心里又一愣,還真是,昨兒怎么沒見著嚴均他不可能沒來這丫頭,是想說什么她謹慎的看著林之秀“大人的事,你少操心真沒見過一個小姑娘這么事兒多的。下去吧”
林之秀行禮回了院子,昨天夜里,她夢到了那個人,一身皇帝冠服,講究的無以復加。神情威嚴又又氣度華貴。緩步而來,讓人喉頭發緊她是在心臟狂跳中醒來的。
帶著前世在王府管家經驗而回歸,順利的到了今天,卻發現,可做的,只有日常的小恩怨。而真正能要了自己命的,那可真是別說撼動,就連避都避不開的。
昨天是林家嫁女,沈家娶婦。連皇上都會派自己的貼身太監去沈家。李嵐,怎么會跑到林家來呢他要謀劃的肯定是大事業,可林家嫁閨女,他能圖謀什么
一時間對自己所做的事,有了一絲迷茫。
她拿起筆,無目的的寫著,突然聽到院門口有人在高聲說話。
轉頭問“怎么回事”
東去一看“姑娘,是二房的萱姑娘來了,西雨在跟她說話。”
她怎么來了
林之秀淡聲說“讓她進來吧”
林之萱恨恨的瞪了西雨一眼,進了屋,也不理林之秀,而在屋子里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才澆在林之秀身上。林之秀只穿著家常小衣裳,細絲棉,軟鞋,站在那兒,拿著筆,氣定神閑。
林之秀說“萱堂姐是稀客啊,跟叔祖母一起來的嗎”
林之萱說“我自己來不得嗎”
林家二房把原來的院子賣給了大房,又在不遠處置辦了個小院,離林家挺近,沒幾步路就到了。
以前,林之萱根本不理祖母的教導,經常帶著巧兒,再讓門上跟一個老家仆,走著就來串門子了,都
不用雇轎子。她也不提前說,直接就上了二門,點名就找林之芳。
可今兒,二門攔著不讓她進了,說大姑娘已經出嫁了最后,還是她用了點小錢兒,哄得人家讓她進來了。園子里轉一圈兒,也不知道要干嘛,就來了朝云居。
林之秀又寫上字了“你來朝云居,有什么事”
林之萱不滿的說“堂姐來你屋里看你,聊聊天,不行么你丫頭攔著我不讓進,你不罵她們”
林之秀“堂姐沒提前跟我約,直接就上了門。這不合規矩呀我又不是沒事做,就等著你來聊天的不方便見客,或者不愿意見客,不行嗎”
林之萱氣得就想嚷嚷,又一想,又壓了下來“咱們是自家姐妹,哪有那么多論道有空就說幾句,沒空就等下回。”
林之秀今天可懶得跟她計較,點點頭說“我現在手里,有些事情在做。萱姐姐請回去吧,改日再說話。”
林之萱不知道林之秀要做什么,反正是攤了一桌子紙“林之秀,我可都打聽了,家里,只有大姐姐對你最好。大姐姐也對我好,現在她出嫁了,咱們倆,要走動起來啊要不然,還不凈得被林之榮欺負”
林之秀說“嗯,你說的有道理,只是,妹妹這里,還真是有事。下回約好了,我備茶和點心,請姐姐來好好處”
林之萱看她油鹽不進,看來,還要慢慢的盤算“那好。我先回去,回頭再來找你。”
她灰溜溜的回了家,不高興在屋里摔摔打打。發泄了一陣,突然轉頭問巧兒“那老太太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