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都看到林之秀和齊二郎一起走過來。
小姑娘們,直接被一身紅衣的齊二郎吸引住目光,馬上就震驚了,一個個心怦怦亂跳,臉緋紅,手都不知往哪兒放好了。
而幾個男子,卻看著林之秀,眼睛都不舍得眨。其中一個男子,跟他們玩在一起,按說年齡應該相差不多。但黃白臉,黑眼圈,一幅氣血兩虧的樣子,倒像是這些人的長輩了。只不過,此人一身白色厚絲袍,天不熱了還拿把紙扇,很講風騷的模樣。
只不過,他剛才還在小姑娘們中間打轉兒的眼睛,在看到林之秀后,就再也移不開了,呆呆的看著,扇子也顧不得搖了。
沈靖頓了一下才叫道“二郎,你怎么才過來磨蹭什么呢”說罷,又轉眼看林之秀。
齊二郎一笑,懶洋洋的說“無非你們是早輸些還是晚輸些,著什么急呢”他的聲音,總有一種要勾引人的味道。
在場的女孩子,臉都像紅布了。
沈靖饒有興趣的看著林之秀,但她面無表情越過他們直接去找了林之芳了。
林之芳正在安排茶水座位,所以沒看到這一幕。
“姐姐,有溫茶嗎我渴了。”林之秀說。
林之芳趕忙親自倒了多半杯,遞到她手上“應該不燙了,慢些喝。”
沈暉剛才換了身漂亮的衣裳,連首飾都換過了。她打小就認識齊二郎,他這次回來,也是見過的,所以倒不像其它女孩子那么緊張。但她心里占有欲最強,剛看到林之秀居然跟齊二郎一起走過來,剛才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臉色極其不好,心里冷哼了一聲,慢慢的向齊二郎那里湊過去。
林之榮,從齊二郞出現一剎那,人就傻掉了,天哪,世上還有這樣的男子
林家男們都不算難看,尤其她大伯,年近四旬,卻依然風度翩翩。
可是在這位二郎跟前云泥之別啊不自覺的也靠了過去。
世家子弟,行走坐臥,都講究個儀態。即使品行不行的,也會一板一眼的不會出錯。
而齊二郎,坐在那里,身子歪在椅背上,一只腳蹬著另一張椅子,胳膊放在膝蓋上,又拽又痞放肆的打量了一下在場的女子。
那些女子看到他的眼神,個個心慌意亂,目光躲閃,可又想偷偷看他呵呵,總是這樣他很不以為然。
而那位小啞巴林,跑一邊喝水去了,連個頭也不回他心里嗤笑一下。
沈靖說“我們也不一定會輸吧”
齊二郎說“一定。不過我在猶豫你剛當了新郎官,要被打得嘴啃泥,說不得嫂子對你失望小瞧了呢那不就是我的罪過了”
沈靖笑道“你在西北征戰,當我只在家享福了嗎我也有進步的啊當然,我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上來就把你打得嘴啃泥。妹妹們還沒見過吧這位是齊家二郎,剛從西北回來。”
齊二郎沒看任何一個,咧嘴一笑。
沈暉心里眼里都很激動,但她規矩不錯,掌控力好。起碼她認為自己掌控的很好“桓哥哥,您從西北立功回來,怎么皇上還沒嘉獎呢”
她跟他,比別人親近她在宣告這個主場
齊二郎笑道“那肯定是我立的功,還沒到皇上要嘉獎的地步啊”
沈靖笑著解釋“西北這次的戰事長,規模大,戰況復雜,還有幾個重要的將官沒有回京,重要的人質也還有沒押到。原本說,在秋獵前就定下來,現在,估計要到秋獵后了。”
林之榮看著齊二郎,卻對沈靖說“姐夫,秋獵,您和大姐會去嗎今年,祖母答應我們參加了呢”
沈靖笑著說“秋獵嘛,我應該是要去的,你姐姐”他轉頭看了一眼林之芳“要看你姐姐自己的意思了。”
林之榮說“希望姐姐能去啊,我都好長時間沒騎馬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特殊的情緒。
她一叫姐姐,齊二郎就扭臉看她,和剛才那個小啞巴是姐妹不算像啊
林之榮看到齊二郎在認真看自己,心里真是激動啊不肖說,僅這么一會兒,以前百般想吸引的沈靖,都被她扔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林之芳也走過來聽他們說話。
而林之秀剛喝了幾口茶,旁邊就響起“是林姑娘嗎在下汪天賜有禮了”
林之秀余光一掃到白色人影,心里膩歪,也不理,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