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叫道“祖母”
林老太太冷笑一聲“怎么我說的話你不聽”
孝道大如天,林之秀沒辦法,只得跪下,但還是說“祖母,孫女冤枉”
又轉臉對黃氏說“三嬸嬸,您那么多罪名壓下來,秀兒可不敢認。之萱堂姐,我只見過幾面,話都沒說過幾句,為什么要把她送庵院去”
黃氏淡然的說“你什么心思,我哪知道現在的結果,不就是這樣嗎有黃姨娘的先例,要說這里面沒你的事,誰會信這種庵院,是二房老太太還是林松能想得到,能聯系上,能決定送去呢”
林之秀心想,唉她說得還真對,轉臉跟林老太太說“祖母您看,三嬸嬸只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就硬推到孫女兒的身上。這就是冤枉孫女黃姨娘的事發生在老家,三嬸嬸不清楚亂猜疑,還有情可原。可萱姐姐的事叔祖母和松堂兄就在那兒呢,好歹去問一下,不就搞明白了不問,不查,不分青紅皂白就非扣在我頭上,又是什么道理”
黃氏淡淡的說“我把猜測說出來,至于是不是,查不查,那是你祖母說了算的”
林之秀暗罵她滑頭,又轉向林老太太“祖母,無憑無據,三嬸嬸就指責自己的侄女,這是長輩的樣子嗎您現在就使人去問叔祖母,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指使的。誠如三嬸嬸所說,叔祖母寵愛萱堂姐,那,我能硬從她老人家身邊,把萱堂姐拽走送到庵院叔祖母會答應松堂兄會應答這么不符合常理的罪,三嬸嬸就往秀兒身上壓,我倒要問問三嬸,到底是誰得罪過您,你這么針對秀兒”
黃氏說“在說你的事,你倒不必東拉西扯。母親,二老太太雖然對萱丫頭甚是溺愛,但怎么也比不上林松。幾千兩銀子救命藥您說嬸嬸會如何選擇”
這是非扣她頭上了。
林之秀說“祖母,孫女確實給了松堂兄藥,但那是因為我們一家人,我父親生前,就喜歡讀書郎可不是以送萱堂姐去庵院為條件”
黃氏不接她的話,只對老太太說“母親,萱丫頭平日里確實有些不討喜,但也沒有被送進庵院的道理。這本不關媳婦的事,可黃姨娘送去庵院了,這次又是萱丫頭,下回輪到誰這林家,總出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好聽么之芳也是把親成了,否則這叫什么事兒沈家會沒想法平日里姑娘們日常在一起處著,這都”
林老太太終于發怒了“林之秀”
林之秀“祖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想想,孫女用那么貴的藥,只為送一個人去庵院其實,要想弄清楚這件事容易得很,請叔祖母過來一問便知。”
老太太才不管什么道理,她不關心林松,但讓林二老太太得了意,這個孫女兒就是有大錯了,陰陰的說“我當然會問,但你擅自插手二房的事,擅自處理那么大筆銀子的藥材編瞎話獨自出門,還頂撞長輩來呀,把她給我關祖宗祠堂里,讓她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
袁氏看老太太這么處罰,也感覺滿意,想著一會兒怎么勸說老太太,讓這丫頭把手里的貴重東西交出來。但她轉頭看看黃氏,感覺有些奇怪。
黃氏這是怎么了好像她好幾次跟三丫頭嗆為什么呀
難道真為了黃姨娘
姚氏緊張得直出汗,方群群有些害怕,不敢說話。
李嬤嬤合了心意,她一馬當先的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老太太發話了,三姑娘請吧”
林之秀也不再掙扎,順勢就起來了說“祖母罰秀兒,秀兒不敢不去,但秀兒實在是冤枉要是您最后查到,不關孫女兒的事兒,三嬸嬸必須得給孫女道歉”
“你下去”老太太氣極了一拍桌子。
李嬤嬤過來想拉林之秀,林之秀立眼一瞪,她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
林之秀冷冷的看了黃氏一眼,冷笑一下,走了。
黃氏看著她的背影,這算什么讓你好受的,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