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以理解。”嚴均又笑了。
姑娘說“原想著,弟弟要能考上秀才,也好在外頭行走。婚事也能好看些。可是他,真不成啊估計,父母不在了,他心里不安穩念不下去吧我的事,是想落在弟弟后頭總得幫他安頓了,父母在天之靈,才會踏實。”
嚴均又喝了一口茶“那你就把自己耽誤了你父母,照樣不踏實。”
姑娘有些難為情的說“大人唉,不管那些了,弟弟回來,我就高興。”
“你們在京城有營生嗎”他想著,如果有,就照顧著些。
那姑娘搖搖頭“京城不行,我們銀子有限,手里又沒人,還沒路子。真要做,怕是虧呢。弟弟愿意跟著呂大人跑,就隨他去吧。目前看著也行,等過兩年,攢點銀子,再做打算。”
“你倒是想得細致。”
“小家小業的,不想不成啊。”
“大家大業,更得想啊”這是嚴均心里的感觸。
那姑娘俏皮的一笑“呵呵,大人的事情,我們小老百姓,可是想不明白的”
“呵呵。”
兩個人一時無話,就有些尷尬了。
嚴均說“鞋我就收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大人慢走。”
她仍舊送出房門,站在臺階上。
嚴均仍舊沒回頭,揮揮手。
她回屋,看到地上的舊鞋,說是舊鞋,其實也很新很干凈。
他沒拿走
她用剛才的布,把鞋包起來,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嚴均穿著一個女子做的鞋,行走在路上。
腳上熱,心頭也暖暖的。
他身上的東西,除了里衣,基本都在外頭定制的,每樣東西,都有專門的店鋪。這些,都是林氏在打理。
如果腳上突然出現一雙陌生的鞋,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他本該為此事心慌的,因為他與她成親以來,從未有過納妾的想法,也從未有與別的女子親近的念頭。
有年,他被皇上派出南方辦事,應酬時,酒喝大了,招待的官員,給他安排了人
他酒醉之下做了那事。事后,后悔又緊張,也就是當時林氏不在跟前,否則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回到京城后,林氏跟他開玩笑,他面無破綻,但手都緊張得全是汗。
可是,現在,他都把別的女人做的活計穿在腳上了,卻對妻子毫無愧疚。
他對這種感覺有些茫然,但卻又感覺,其實這樣也好。
第二天一早,東風巷的女子寫了個紙條,封好了,讓張媽媽送到一個地方。
轉過天,在林家的林之秀就知道消息了。
她不由一笑,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自己的心智直鉤釣魚,愿者上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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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聽了“哥哥”幾首歌,那個如玉風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