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說“因為我看到鄭先的名字,和姑娘的一手秀氣的小字。”
凌蟬“姑娘的意思是”
林之秀說“你先跟我簡單說說吧”
凌蟬說“我母親娘家,與鄭家有舊。母親去世后,外家曾經接我住過幾年。在那里,見過回老家的鄭先。后來一直有書信往來。我回到京城,也曾偷偷見過面,約定終身。但他母親,總感覺我年幼喪母,又無兄弟不太愿意。好歹,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前些日子,他母親被他纏得沒辦法,前來提親,可你知道嗎我這個繼母呵呵給拒了這么一門能讓凌家門楣光耀的好親事,她竟然給拒了”
林之秀眉毛一挑“這也正常。人的惡,有時都會無理由的呀。更何況,她的理由很是充分呢”
凌蟬說“我回京后,她待我極差。沒娘的孩子如草要不是有鄭先的許諾在,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后來發現,繼母在動我母親的嫁妝。也才明白,她家門楣雖不錯,但她是庶女,沒什么嫁妝。又生了兒女,所以,是盯上我母親的東西了。”
林之秀想,上世鄭先弄回去的女子,大概就是她了。只是,看她信里絕決得很,說兩個的事不成,責任不在他,也不在她,是無緣以后各自保重
那怎么又去給他當妾了呢
林之秀不知道,上世,就是這封信漏了餡,讓凌鸝弄到了手。她一回家,就被繼母送到廟里去了。
消息控制得嚴,沒人知道。等鄭先成了親,偶然一個機會才知道這事,愣是把她接回了鄭家。
林之秀說“嗯,你嫁得鄭先,可她女兒卻進不了這樣的人家。如果出嫁,你母親的財產,肯定就帶走了。所以,她寧可你不出嫁,或者,出家還有可能,弄死你。”
凌蟬點頭“其實,這么多年,我就是靠著能與他成親的希望才活著可是現在,我活著,就是為了不讓那對賤人母女順利的拿到我母親的財產寧可一把火燒了也不留給她們”
林之秀說“你想的沒錯。不過,也許還能再好一些,事在人為嘛”
凌蟬問“我與姑娘,是第一次見面,姑娘為什么幫我看姑娘氣質,不像會”
林之秀說“不像是會私拆別人信的人呵呵鄭先的未婚妻子,文華縣主,是我家親戚。有了這門親事,她好得意的啊”
凌蟬臉上很是復雜“文華縣主,她的出身,給了她好運氣。鄭先是個好人。”
林之秀說“出身好,運氣好,也要給別人活路啊看著誰都要碾壓一番是什么道理也許我,就是想讓她明白,拿別人不當人,是會減運的”
凌蟬“她您”
林之秀說“本來,也沒打算太過與她計較。畢竟,也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我忙著呢,哪有空去琢磨她不過,送上門兒來的機會,我還要是看上一看的”
凌蟬說“可事已到此,還能如何”
林之秀說“秋獵你會去嗎”
凌蟬搖搖頭“父親不在京城,這樣的事情,我家還夠不上去”
林之秀說“我是會去的,有可能會遇到鄭先。你自己想想,要怎么跟他說。我會把你的處境告訴他。看看,有什么解決的方法。”
凌蟬激動的說“會很難他那里已經如此。還有我家”
“你繼母以什么理由拒絕的”
“繼母說,齊大非偶。”
林之秀說“走一步說一步吧反正不管如何,也比你一把燒光你母親的嫁妝,再尋死好”
凌蟬說“林姑娘,那封信和玉蟬,就先放在您手里,我方便的時候再取回來我回家,她們肯定還要翻個遍”她羞辱的咬著嘴。
林之秀說“你還真信任我呢好,我先拿著。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成王府,李成回來興致勃勃的跟吳東說“帶回來不少魚,你安排人,給二哥送些去。”
吳東笑著答應。
李成突然想起什么“給四哥送些去”
吳東又笑著應了,出去安排。
一會兒吳東回來,灶上做了魚備了酒。跟李成說“爺,正好有點事,想跟您說說。”
李成說“好今兒正好清靜咱們倆邊喝邊聊。”
兩個人酒過三巡,吳東說“爺,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