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看到那封信在地上的余灰,心里十難過。
“姑娘”他叫往林之秀。
林之秀站信轉回身。
“她,她會怎么樣”
林之秀說“她最好的日子,就是在外家呆的那段時間。其實,從拒鄭家親事就可以看出,這個繼母,是不可能讓她好的了。她的下場,無非是出家,或者死。”
鄭先閉上眼睛“未未必就會如此。我給凌大人寫封信”
林之秀搖搖頭“她繼母,不光是看不得她好。而是有所惦記凌家,有她母親的嫁妝。凌姑娘手里,或者有不少如這件玉蟬般的好物件錢帛動人心。更何況,那位繼母,有兒有女卻無財產。所以,是不會讓她正經出嫁的。出家還差不多”
鄭先說“當初凌家拒親,我也想到過會有這樣的事。只是,進我這樣的人家,她繼母或者會擔心。但如果低嫁,遠不如凌家的,就算吞了嫁妝,蟬兒也不能把她如何何至于一定要逼她出家甚至死呢”
林之秀說“還有可能送人為妾呢不但不用出嫁妝,還會要回來些。”
鄭先無奈“姑娘你何必這樣說”
林之秀說“我只是這樣一說,未必就會如此。只是,在公子心中,她占幾分”
鄭先說“我已經定親,馬上就要成親了。這些事,多說無益。”
林之秀說“是。所以,這件事,沒辦法。”
鄭先說“她,她可什么主意”
林之秀笑著說“呵呵,她想把母親的嫁妝一把火燒了,連同她自己”
鄭先又十分無奈“姑娘,你怎么還笑得出”
林之秀說“因為我沒辦法啊不過,你的那位縣主未婚妻,我也熟的,甚至還沾親帶故。如果我來選,我肯定會選凌姑娘”
鄭先苦笑“姑娘這樣的事,不是這樣的選法。說實話,這兩年,我為了與她的事,跟母親磨過多少次。軟硬兼施,更是做到了現在的職位姑娘可能不知道,這并不容易。沒想到,問題出在了她那里,說實話,我有些怪她的。可姑娘剛才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我也能推測出來,她確實處境困難。如果,姑娘有什么好法子,可以教教我么”
林之秀說“現在沒有。今天我來,只是來看你的態度。如果你的心意未變,那么,事在人為。說不得,就會往希望的方向發展。如果你無意。我不作他想,回去自然會幫她找一條,不至于玉石俱焚的路。”
鄭先“如果我,還想與她”
林之秀說“公子要想好呀可能會不順暢,可能會讓你母親震怒,還有可能丟面子丟職位,最后一事無成”
鄭先搖搖頭苦笑“讓姑娘這么一說,誰能下得了這個決心”
林之秀說“凡事想到最差,然后每走的一步,都是好消息,這樣不好嗎”
鄭先說“呵呵,好。”
林之秀說“明白了你的心意,我就來想想法子。怎么聯系上你呀”
鄭先說了個地址,南燕送了個紙條給他。林之秀說“公子有什么事,可以去這里留信。秋獵后,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倆見個面。你離成親還有段時間,慢慢商量著來”
鄭先一看,她紙條都事先準備好了,不禁又苦笑,這么一會兒,他不知道苦笑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