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嚴昭儀宮里出來,林江晚說“你們四處去玩玩吧剛才娘娘都囑咐了,我也不再多說,都注意些,尤其今天貴人多規矩重待人嚴苛。招惹到了,自己吃虧還會拖累家里”
袁氏看她的樣子就來氣說“聽到你們姑母說的了惹到人,你們姑母也是沒辦法的,所以都小心些”說罷她先轉身走了。
林江晚狠狠的看了她背影一眼“好了,有事打發人來叫。”她也走了,把幾個女孩子丟下。
林之榮“我去找朋友,你們自己玩吧。”裊裊婷婷的走了。
林之秀說“兩位妹妹可以看歌舞,也可以到帳子里跟人家寫畫,別落了單,不要往外走。”林之盈點頭“我們倆人正想去看看歌舞,看看人家寫字畫畫。”
林之秀點點頭“玩得高興就好,別與人爭執。我去尋五嬸嬸。”
此時的廣場,一群一伙的,有的圍在歌舞那邊,有的在聊天,有的人東游西逛,不斷的發出笑聲。
這種場合,也是年青男女見面的機會。
不少人家,可能都對自家沒成親的兒郎有過交待吧未婚男子,把持著風度,但眼睛還是在姑娘們中間掃著。
那邊有個靶子,有人在玩飛刀。不時傳來叫好和哄笑。
齊二郎居然就在這里,身邊更是圍滿了姑娘。他通紅的衣裳,漫不經心的樣子,論長相,居然比那些姑娘們都好看但他甩出的飛刀,刀無虛發,每每中了靶心。
引得姑娘們一陣陣的驚叫。
他的幾個朋友也占了的光,紅著臉,站在花叢中,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簡直都不夠用的了。
沈暉居然也在這里,臨出來,她母親跟她提了個男孩子,要她在這回的秋獵上瞧瞧。但她心中有齊二郎,怎么肯看別人一能自由活動,就馬上來找他,也找到了。
正玩得高興,一個女官打扮的人過來,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看著就與眾不同,似高人一頭的模樣。
她走到齊二郎面前行禮“齊二公子,我家公主在梅花鹿廳,請您過去,說有些事想向您請教”
齊二郎一挑眉毛“公主哪位公主”
那宮女暗氣,我都給你送過幾次貼子了,你能不知道是哪位公主
她擠出點笑,眼神犀利的環視一圈在場的女孩子們“當朝興榮長公主”聲音撥高,很是放肆。
沈暉愣了,興榮公主她她可真惡心哪
膽小的女孩子聽到了,小臉兒嚇得雪白,眼睛看著地,已經開始想辦法開溜了。
和清郡主也在人群里,她家里,也跟她提了個人,讓她有機會瞧。可是她跟沈暉是一個心思,這會兒也站在人群里,一聽興榮公主,才明白,上次的舞會,為什么興榮會來鬧她的場子。原來是這樣啊可真不要臉
一時又恨興榮,又替齊二郎擔心。
齊二郎心里已經恨不得手刃那個賤人了,但臉上,卻是充滿邪魅的笑“原來如此,按說長公主傳,傳喚為臣,自當聽命。只不過,一來,為臣的負責的事務,有許多機密,且與公主無關。因公事傳喚,恕臣的不方便去。這二嘛,畢竟男女有別,不然一會兒在晚宴上,皇上面前,再請公主賜教如何”
那宮女不為所動,一副你不去我就不走的樣子“齊公子,就幾句話的事,您又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呢公主說了,無論如何,齊公子總要去一趟的。傳來喚去的,又何必呢”
齊二郎眼睛發冷,但尋常人看不出來。他突然仰天笑了一下“好那我就去看看,公主能對我說些什么”
手里系著紅繩子系的刀齊發,唰的一下齊中靶心
那女官看到,臉白了一下,強裝鎮定,帶著走了。
林之榮找了半天人,這剛到,就看齊二郎走了,她并不知道之前的事,看他走了,心里起急,就跟了過去。
那幾個男子,相互看看有一個低聲問“怎么辦要不要找人,跟皇上”
另一個人說“我去尋下成王爺”
幾個人匆匆的走了。女孩子們也都四散了。沈暉和和清郡主再不甘心,也不敢追去,只得走了。
那名女官在前面帶路,齊二郎在后面跟著,這位公主,一直沒放棄對他的騷擾,往他府上送信,還派人跟蹤他。
還打了邀月,好好的一個舞女,生把人家腿打折了。最后是他安排了人,給了銀子送走了。
今天,更沒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叫我過來
好,我過來了,你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