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晚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愣在那里,我的天,麥穗
要是當時女兒頭上戴的是那副麥穗釵那不是正應了皇上的夢嗎
能與皇上心意相通,那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美色與才藝的吸引了
我的天哪
我的打算是沒錯的就該是這樣的
這就該是一個決定性的轉折
林之秀林之秀你這個死丫頭,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不行,我要找到她,我要撕爛了她我要
她定了定神,往昨天女孩子們游戲的地方快步走去,走了一段,突然又想起來,今天她們要去騎馬的。于是往馬廄處飛快的走,她要騎馬去找她算賬。卻完全沒想,她這一身如何騎馬,找她到又能怎樣。
她又悔又恨,機會都拿到手上了,卻愣讓它溜走了她亢奮的出了一身汗,全部注意力都在這上,連有人叫她,她都沒聽到。
那人邊叫,邊跑到她跟前,一抓她的胳膊,她猛的轉頭一看,是丈夫嚴均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她恨恨的瞪他,用力的甩他的手,尖叫著“哈,你露面了皇上身邊沒你,娘娘那兒你也不去即如此,你拉我做什么我不稀罕,你給”
嚴均狠狠的用力一拽她,把她下面的話堵在嘴里,并大聲的問他“娘娘呢馨兒呢”
“你滾開我不信沒你辦不成事”林江晚眼睛都紅了,掙扎著。
嚴均卻大聲說“出事了你趕緊去后頭跟娘娘在一起,馨兒去了哪里你快說啊”
林江晚卻還在嚷嚷“我要去找林之秀這個賤人,她把娘娘的好機會給毀了,就是她毀的”
嚴均狠狠的晃著她“你胡說什么我問你嚴馨呢出大事了”
她尖叫著“就差那么一點我要找到林之秀,打死她”
嚴均啪的一下給她一耳光。
林江晚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手捂著臉,吃驚的看著丈夫,嚴均的神情暴怒,還帶有點厭惡,讓她心涼到底。
“你打我”她不敢相信。
嚴均說“有人行刺,我要去護駕你趕緊找到幾家的姑娘,帶到二殿里娘娘跟前,別動地方快”
說完,他看也不看她,向外頭跑去
她看著丈夫,他打我
她的丫頭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夫人,有人行刺,姑娘去二殿了,林家姑娘去騎馬了還沒回來。您看怎么辦”
林江晚這才聽明白“什么行刺啊我的天”
她一把抓住丫頭“怎么回事多少人行刺皇上嗎誰這么大狗膽”
丫頭說“還不知道,都亂了套了。剛才有黑衣人在前頭打起來了。夫人咱們趕緊進殿吧”
林江晚顧不得別的了,趕緊帶著丫頭,往二殿走,卻看到遠遠幾個黑衣人,騎著馬往廣場沖,手拿著砍刀,她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飛快的往二殿跑。
這邊有護衛迎了上去,與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林江晚瘋狂的跑著,頭發亂了,鞋掉了,好不容易進了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