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晚一看,居然是二房老太太
呵來的還真是巧呢怎么著,得了好處,供人使喚,給這丫頭撐腰來了
林之秀趕緊起身行禮“叔祖母”
二老太太含著溫柔的笑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之秀“哎,好孩子”
林之秀說“您快坐東云,給叔祖母熱一盅血燕”
林江晚坐那兒氣得要死,什么好東西啊,還分個厚此薄彼這個死丫頭真是不討喜,但不動聲色的說“二嬸兒。”
二房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喲,江晚回娘家來了呵呵”她又轉向林之秀“其實啊,前兩天就想來的這次的事,可真是嚇人,一直在擔心你這丫頭呢后來,你松堂兄到前頭看你大伯,回去說,家里姑娘都挺好的,沒遇到什么事兒我就想著,你們回來也累得慌,等休息過來我再來秀丫頭,嚇壞了吧”老太太關切的問著。
林之秀說“勞叔祖母惦記,還成,倒沒什么大事兒”
二老太太坐下“剛進院,就聽到你們在撥高聲兒,說什么呢這么激動”
林江晚慢條斯理的說“說什么呀當然是在說林家前程這三丫頭從小不在京城,很多事情不明白。我正在教她呢”
二老太太說“是啊那秀丫頭,你聽明白了沒”
林之秀說“姑母正教著呢不過,秀兒確實沒聽明白”
林江晚說“沒明白那我就再說說京城的富貴人家兒,每過個幾年,就得換一批。失勢的沉寂下去,新貴們又出了頭兒。誰家的富貴,能扎著根兒啊還不得是全家的努力和算計稍微行差踏錯,就降到一般人家兒里了。再有個生老病死,這一家子不就完了這一點,二嬸嬸肯定是最有體會的吧”
二叔祖母說“可不是秀丫頭你瞧,這林家大房和二房,是你曾祖一枝兒兩子。可你看現在,大房在京城風生水起,而二房你那堂祖父和堂伯,身子一直虛弱。叔祖母也沒本事,給你堂伯娶個嫁妝豐厚的兒媳婦。呵,所以叔祖母能算計誰啊可不就沉寂下去了哪像大房似的”
林之秀黯然的說“叔祖母”
二老太太趕緊表示歉意“哎喲秀兒,瞧叔祖母,說的這是什么呀”
林江晚一聽,心里就是一愣,是啊,她在說什么
林二老太太接著說“江晚,你還不知道吧你松堂侄兒這回能參加秋闈,都是因為吃了秀丫頭送的藥呢那么珍貴的藥,是人家她舅舅給秀兒預備的添在嫁妝里,都是極體面的結果秀丫頭人美心善,都給了林松要不是怕給她添麻煩,老婆子我逮著誰都想說兩句,夸夸她唉要說京城富貴親戚,老婆子勉強也算是有兩家。可最終受了益的,卻是堂孫女兒的外姓舅舅老婆子這心里啊,真是不安穩哪”
林江晚知道林二老太太在敲打她,可她面上無動于衷。
林之秀說“叔祖母,您心思總這樣重怎么行呢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前幾天舅舅來信兒說,明年的藥,舅舅已經定上了到時,人家藥店就直接送上京了,您就放心吧”
叔祖母“哎喲阿彌陀佛那可是太好了叔祖母已經給你柏堂兄去信了。年前,他怎么也能捎些銀子回來。叔祖母再盤算盤算,一定不再讓你和你舅舅,送人情又搭銀子了”
林之秀說“您別客氣我家舅舅,對我好得沒話說藥給了秀兒,想怎么用,就隨秀兒的心愿再者說,將來松堂兄考個狀元,秀兒就是狀元公的妹子了多光彩”
林江晚看著這一老一小的,在這個里舅舅長舅舅短的說起沒完,呵,不就是甩話給我聽嗎事到如今,我還會在乎
她淡然一笑“瞧你們說得熱鬧,看來,嬸嬸是感覺這回林松這舉人身份,是手拿把攥的了”
林二老太太一笑“誰敢說這個話喲林松打小身子不好。他中了秀才,老太太我,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這回舉人,中是幸運,不中是情理。二嬸能想得明白”
林江晚帶著嘲笑“等林松中了狀元,我也撈個狀元公的姑姑當當”
林二老太太臉色一變“你可真會說笑,大房,誰會在乎這個秀兒她爹,榜眼出身可林家大房,誰珍惜他了我都不知道,誰有那么大臉當林之秀的長輩”
林江晚什么時候讓人當著面兒這么指責過,不由得臉通紅惱羞成怒“二嬸,您管得寬了”
林之秀淡淡的說“叔祖母,您不知道,我小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叔伯和姑母的呢”
林江晚冷冷的問“林之秀你在怨懟嗎”
林之秀說“姑母那您來說,之秀應該怎么想怎么做”她平靜的看著林江晚。
林江晚點了點頭“即如此那就走著瞧吧”得不著,還毀不了
她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