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的事和林松的事湊在了一起,使得林家忙了一陣兒。
功名在這個朝代,很讓人看重的。林松雖然只是中了舉人,但在親戚里,還真比較稀缺的,大家來時,還紛紛把自家兒孫帶著,準備沾沾喜氣兒。
來的人送了不少東西,銀子有,筆墨紙更多,這一下,夠林松用多少年的。
就連林江晚這樣眼高于頂的,都正經的送了一份禮物,也許是她最近心情好吧
家里忙亂,方群群要出門,袁氏借故不給安排馬車,安家派了馬車來。
其實安家最近也挺忙碌的,車給了林之秀,安寧另外去租車用,他不放心外頭租的馬車拉林之秀。
利用老太太顧不得,方群群就帶著林之秀順利的溜了出來,把林之秀送到安家,就直接回娘家了。
安寧一直在家等見到林之秀,看到她滿臉是笑“秀兒,你來瞧瞧舅舅準備的”
兩個人在屋子里院子里轉了半天,林之秀有管家經驗,看出問題指了出來,安寧趕緊記下來,讓人去整改。
忙活老半天,兩個人才坐下喝茶。
安寧說“舅舅把送給林松的賀禮送過去了,銀子二百兩,衣裳鞋帽兩套,羊羔皮披風一件,文房四寶一套。按上次你說的,尋了幾屆狀元的文章,聽他們說,林松看到這文章,眼睛都亮了”
林之秀說“嗯,舅舅準備得很好這就行了祖父這次,也算是出銀子出力。松堂兄家,日子要好過些。明年再中了進士,二房的日子才真正好。”
安寧說“林老太爺,還跟我說,讓我買一個療程的人參保濟丸還不讓我跟別人說呢”
林之秀哼笑道“他這是兩手準備呢老狐貍”
安寧說“這年頭,總是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啊”
林之秀說“人之常情。想明白了,就沒什么可埋怨的剛才我看舅舅主屋里的家具,都是咱們自己的呀”
安寧“嗯,你舅母的嫁妝,還是前幾年做成的,一直放在庫房里,有的地方需要修整一下。舅舅與任家說,咱們家的家具是嶄新沒用過的。任家來人看完,就那就先用這個。你舅母的那一套,慢慢修著。”他一臉幸福。
林之秀說“不知道舅舅聽說沒有,趙暢,就是舅母之前的未婚夫他的繼母和老婆,在上次秋獵中被人殺了。”
安寧聽了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還有這種事兒都死了”他最近一直在家里忙婚禮,連慶王那里都沒怎么去,所以消息閉塞。
林之秀嗯了一聲“您聽聽就是,這也不關您和舅母的事。我就說,人太壞了,總會有報應的”
安寧說“他,他不會還想”
林之秀笑道“您管他怎么想呢以我舅母的品性,以任家的門風,您還需要多思多想嗎”
安寧有些急切的說“秀兒,也不是你要知道,舅舅配不上你舅母,她要是跟著舅舅不愉快,舅舅倒寧愿”
林之秀說“您又來了難不成舅母想嫁您,您還不要了要再傷舅母一次么”
“不不不,不是這樣我就怕你舅母,余生不快樂”
林之秀翻翻白眼“怎么會不快樂舅舅,秀兒正要與您說此事。如果一個男人,不自信,總是卑微,敏感,患得患失。請問,哪個女子會看重他呢”
安寧心里還是不安穩,努力想沉穩下來,但好像還做不到。
林之秀說“秀兒現在也到了定親的年紀,而且您也知道,秀兒長得好,嫁妝豐。如果一個男子,遇到事情首先想到不好的,總感覺他配不上我,那您,會放心把我交給他嗎”
安寧聽了,神色慢慢沉淀下來。
林之秀說“這么多年,您做事,賺錢,與人交際,都可圈可點在王爺面前,也能自信的侃侃而談。怎么遇到舅母的事,就這么小家子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