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跟鐘淑怡談完,把她送走,又跟安建福說了說事。
從客棧出來,正要上車,只聽得旁邊有人叫“阿秀”
林之秀腦子嗡的一聲
那聲音還挺激動“阿秀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兒啊真是巧”
林之秀轉頭,長毛毛掩映的眼睛,無語的看著那人。
豬頭騎著他那匹該死的大黑馬,披著黑貂皮斗篷。
配著英俊的長相這本該是個神秘又高貴而且冷峻的大人物。
只可惜,現在他一臉燦爛的傻笑,還露著大白牙蠢貨
我穿成這樣,你也能認出來還能是巧遇
林之秀本想不理他,上車就走,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沖天嘆了口氣,轉身又回了客棧。
李成趕緊下馬,把韁繩扔給身后的龐六,屁顛的跟著林之秀往店里走。
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你怎么來了這兒啊我我是剛巧路過的嘿嘿。”
安建福站在門口送自家小姐,這個黑衣男嚇他一跳,在安寧的婚宴上見過,是個王爺呢嚇得心亂跳,連忙行禮,把二人接到剛才的會客室。
屋里很熱,林之秀恨恨的把斗篷脫下來,用力的甩在南燕手里。
轉身坐下,氣惱的瞪著他。
李成猜她可能會生氣,就在屋里東張西望,不敢與她對視“咦剛才那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是他的客棧嗎你,你怎么來這里了這個客棧,我以前還真來過,挺好的,真是巧吧嘿嘿”
“你跟蹤我”林之秀氣憤的問。
李成搖著兩手“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兒就是看到你了,打個招呼”是他派的人跟蹤的,然后趕緊去告訴了他,他好懸沒趕上呢
林之秀嚷嚷道“我穿成這樣你也認得”大厚皮斗篷,長毛毛把臉都遮住了。
李成轉了轉眼睛“我我我看著那馬車有些眼熟嘛”
林之秀真跟他置不起那個氣“怎么,你都沒有公務的嗎”
李成笑模笑樣的坐下,心情美美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兒
安建福帶著一臉的馬屁笑,送上茶點,點頭哈腰的,極其諂媚。
林之秀看著更加生氣
李成笑道說“這不快過年了嘛,公事就還好啊哦,對了我還找你有事兒呢”
林之秀“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李成說“哦,是這樣的,我家二哥,想見見你”
林之秀納悶“謹王殿下,想見我為什么”
李成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啊那天說起厲家的事,然后他說方便的時候想見見你。他不是在查厲家的案子嘛,可能想問問你吧你看哪天能出來,我約他你還能來這兒嗎或者哪個茶樓什么的哦對了,天寧寺那里新開了一家廣合樓,味道不錯,我帶我請你去吃吧那里的裝潢很好看的,咱們包一個包間,請二哥來,好不好”
林之秀懶得理他“我一個女孩子,隨隨便便就跟男子出去吃飯你”想說你娘就是這么教你的,卻感覺不合適。
李成說“哎呀,那是我二哥,又不是別人”
林之秀更氣了,你都不是我什么人,他就更沾不上邊了什么叫不是別人哪
真是跟他說不清楚,前世,他沒這么討人厭哪
林之秀說“厲家的事,不難查。事實清楚,我們手里的證據,估計他拿到手上了。他查案的身份,其它證據會更容易收集找我我沒”
李成打斷她“你知道的多,二哥聽聽你的,省得走彎路嘛趕緊把案子結了,厲鋒的爵位,職位,也好定下來。他的家產回來了,在京城也好把住處買了呀。你說是不是”
林之秀一想,這倒也是
李成一看自己說動了她,心中高興,趁熱打鐵“你盡快去你舅母家住幾天,我就從安家把你接出來。行了行了,別的也不用說了,就這么定了”
林之秀沒力氣再與他爭執,不再理他。
李成卻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說服了她,又想起件事“你上次說,有什么事兒我去辦呢什么事兒啊”
林之秀才想起來“哦我有一個仇敵,他瞞著人,藏了不少銀錢,我想把這塊東西弄到手”
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