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擦擦眼淚抬著頭,眼睛鼻子都腫了,他喃喃的說“我在外頭別人不愿意做的事,我做。別人嫌難的事,我做。別人看著沒油水的事,我做父親,大哥,你們去我呆過的地方問問,可有人不尊重我,說我壞話”
老太爺“那你跟我這兒廢什么話你想拿糖啊得了便宜賣乖這個好差事,得一半是看你大哥的面兒上的”
林韻說“爹,大哥。這么多年,我和姚氏在家里過得什么日子,你們,難道不知道”
老太爺一聽
林即不高興了“四弟,你也用不著這樣說吧母親也就是脾氣急了些,又把你們如何了嫡庶有別,你也不用挑這個。母親要真是為難你,你能有今天”京城庶子里,有過得好的,但絕大多數,日子都難。
林韻說“大哥,我是當兒子的,父母想如何對我,我都無話可說。我卻不能做令父母不高興的事。我拿到這個職位,母親會不高興,所以,我不愿意”
老太爺說“你胡說哪有此事”
林即也感覺四弟矯情,皺著眉頭,不說話。
林韻說“父親,您知道不知道,大哥剛把這個消息帶回家,母親就罰姚氏跪祠堂了她在里面兩天哪人差點凍死請了大夫救了半天,現在還燒得糊涂著呢”
老太爺“”難道老太婆又在作妖
林即“”他也不知道這事兒。
林韻說“您四兒媳婦,剛才見到我,大哭,揪著扯著,不讓兒子接受這個職位,說她要活著,也要楦稱活呀”
老太爺嘖了一聲說“她那是燒糊涂了,你能聽她的”
林即說“你怎么能肯定母親是為此事又何必當著爹說這些呢”
林韻說“大哥,弟弟進士出身,為官多年,難道還不明白事理謀劃了幾年還沒到手的差事,都比不得這回的。這里面有大哥多少情分,難道弟弟不知道可如果事情真如此簡單,我感激,高興都來不太,又怎么會拒了呢就連大嫂”
林即心一動“她怎么了”
林韻說“大嫂說,這個職位,要在外頭,沒個十萬八萬兩銀子,運作不下來的。讓我們看著辦”
林即“她,她是玩笑”可他知道,這不是玩笑。他老婆,還真是有可能的。
林韻說“大嫂管家,威嚴有,何時開過玩笑”
老太爺呵呵的苦笑了“一個二個的,真是啊”
林韻說“爹,在大哥的提攜下,兒子有了這么個好機會,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這個職位高,責任更大。如果做不好,不旦不能給林家添光彩,反而會招災惹禍啊母親,兒子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不想違背她老人家的意愿。如果母親不愿意讓兒子去,兒子說什么也不會去的”
老太爺長嘆一聲“得了,我去跟她說吧,真是冤孽啊”
林即有些不高興,好心好意的弄來件事,倒弄得家里不開心。
老太爺看了大兒子一眼“老大,你這個老婆啊陽奉陰違越發的熟練了,那天的宴席,你也看了,是給她的那些銀子,能辦得下來的嗎多余的部分,是你貼的”
林即一愣,回想了那天的宴席“爹,兒子怎么可能貼她那件事,是您跟兒子一起定的要想辦得好,多給些銀子就是,又何必繞這個圈子呢”
老太爺冷冷的說“也是人家現在都是侯夫人了么主意可不也大了再過些日子,我這個老頭子,要看她臉色過日子了”
林即臉都紅了,這個該死的婆娘。就算他是侯爺,在親爹面前又能怎樣
趕緊站起來“爹,您說哪里話她那個人,討厭得很,回去兒子罵她”
老太爺說“她是想著老四給她銀子,補補虧空你讓她算算,給老四謀這個職位,要花多少銀子。我給她”
林即弄了個大紅臉“爹您別這么說”
老太爺“唉,林家啊娶的這些老婆,一個一個的得了,你們母親這兒,爹去說林韻,你也是一把年紀了,出去,別人也大人大人的喊你大哥給謀的這個位子,做好了,將來入閣都是有可能的別動不動婦人心性哭天抹淚兒的出息再有下回,別怪我家法伺候你們啊,別管走多高,年紀有多大,也是我兒子”他臉色難看。
林即聽了,有些心虛。最近,自己也有些飄飄然了。
兄弟對視一眼,趕緊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