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有信嗎”李成親自跑到前門問門房。
門上說“爺,沒有。”
李成氣悶的回去,無聊的踢著院兒里的兵器架子。他今天都打發人問了一圈兒了,幾處都沒收著她的信。
不給我寫信,要我的地址干嘛啊她可真是的
操起長槍,在院子里舞了一番,又射了會兒箭。
微微出了汗,他停下來,喝杯熱茶。
心里躁得慌,怎么也踏實不下來。
他“路過”過安家兩回,也留了兩封信,結果她都沒回信。
我都說了二哥想見她,她也不理可真是的
今兒再收不到信,晚上,本王親自去找她一趟
黃氏得空出了趟門,去找劉老板。
她已經知道了木料著火的事,本來,只要告訴哥哥,自然會好好查個清楚。可前些日子給他惹了麻煩,那個老部下,到現在還沒復職呢。
想到大嫂的臭臉
她也不好再去麻煩他,只讓劉老板自己查。
兩個人見了面兒,劉老板把事情簡單說了說“目前看,倒沒什么特別奇怪的。只是那個跑掉的人,竟然怎么也找不到這個,就有些奇怪了,已經報了官,只能慢慢查了”
黃氏問“損失怎么樣”
劉老板說“也還好。有部分木料沒燒到。后來,我下手快,在市面上又收了一批,基本上算是備齊了,價格,也倒也好”高的部分,他自己消化了。
這樣,顯得他,更能干些。
剛在安家的婚禮上出壞,木料就著了火黃氏不相信會有這么巧的事。可是,也沒留什么把柄,怎么就會查到自己身上呢
能查到是她動的手,還知道這塊木料和西門的鋪子還能人不知鬼不覺的動手,這也不大可能啊
現在查不出來,也只得先罷了“嗯,慢慢來吧,你留神著,別是沖著我來的。”
劉老板點頭“好。派往南方的人也回來了。”
黃氏打起精神“怎么樣”
劉老板卻搖搖頭“黃姨娘沒見到,林楓沒見到,黃嬤嬤沒找著人”
黃氏說“一個庵院,見個面兒而已,怎么會見不著”
劉老板苦笑著說“庵里說,見一面,要二千兩銀子”
黃氏說“二千兩那是庵院還是強盜窩”
劉老板說“說是,送進去的時候,雙方簽的東西”
黃氏說“那就給呀怎么也要見她一面兒”
劉老板說“我派去的人,身上怎么可能裝這么多銀子咱們在當地也沒生意銀子不夠見不著。”
黃氏氣得“回頭再說吧”
劉老板點點頭。
與此同時,林之秀也收到了林楓的信。
他說他今年過年就不回來了,明年準備考試。還說感覺自己進步很快,先生說只要保住狀態,沉下心,應該沒有問題。
還說大伯林即給他去了信,讓他明年回京城。考不考得上,都讓他回來。
林之秀看著信說“呵,還真有人去看黃姨娘了呢。”
宋嬤嬤說“見著了嗎”
林之秀輕輕一笑,說“庵里說要二千兩銀子見一面,那人磨了半天,還是不行,就走了。嗯,不錯。回頭跟福叔說,庵里做得不錯,再送些銀子過去。”
宋嬤嬤說“三太太還真是有心呢。”
林之秀一笑“呵呵那人又去見林楓了,學校問,他沒見。又有學校里的人私下聯系他,他也沒見。呵呵,她還真急呢。”
“估計還得派人去”
“唉,這事兒啊,慢慢磨吧人家可有個挺有本事的哥哥呢咱們目前,畢竟沒大靠山。之前,給她的產業找的麻煩,都是她哥哥幫著解決的呢”
宋娘娘說“三太太估計也沒少給家里銀子,要不然,瞧她那個嫂子的嘴臉,能白白干活兒”
林之秀說“是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呀還得想個法子先把劉老板的私房弄出來”
不知道怎么的,她腦子里突然想起那個傻乎乎的豬頭了。
雖然,曾經想過把這件事交給他可是回來仔細想,不知不覺間,兩個人都走挺近了。再這樣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尤其是豬頭,好像格外的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