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林之秀要出門去舅舅家。
跟家里講好,初四一早回來。
老太太這么好說話,是因為林江晚今天要不要回來,到現在也沒來信兒。
袁氏,黃氏等媳婦兒,都要帶著兒女回娘家。
林之秀出門最早,今天,她的四個大丫頭全體出動。個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著大包小盒,一看就過年了。
快到二門了,一行人卻在這里遇到了林樘
林之秀納悶,林樘這么早出門干嘛腰包鼓鼓囊囊,腳步輕快,一看就是很興奮的樣子。
林之秀惡趣味浮現“二哥”她歡快的叫著林樘。
林樘上次因林之秀的算計而挨打,林之秀還假借探傷之名又打他讓丫頭用板子,打他屁股。他都尿床了
這個慘痛又丟人的經歷,只要林之秀活著,就會讓他不堪回首。所以,他怕了,所以一直躲著她。偶爾遇到,也絕不看她。
今天他心中正自高興,沒注意,直到林之秀叫才發現。臉紅一陣白一陣,也不理她,沉著臉加快腳步走。
林之秀追著他,笑道“二哥哥早呀二哥哥怎么不理秀兒,這么早出去干什么呢”
林樘不理,還走
北飛拎著個大包,兩步跨過去,擋著他的去路。
林樘想繞過去,北飛又攔他。
“你讓開”林樘急了。
北飛帶著一臉氣人的笑,不動地兒。
林樘又氣又恨,轉眼瞪著林之秀。
林之秀笑咪咪的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喲,二哥哥腰包里裝這么滿,是不是拿著銀子,要去賭啊”
林樘嚇得半死“你胡說你你再胡說我就”
林之秀無恥的笑著“你就怎么樣啊大年初二,街上的店鋪都關著門。就算是倚紅樓,人家忙了一年,也得過年呀”
林樘指著她說“好啊你,一個女孩家家的張口就是倚紅樓,我告訴祖父,不打死你”
林之秀奇怪的問“咦,為什么我一提倚紅樓,祖父就要打死我呀那是個什么地兒啊二哥哥”
給林樘氣的要死“我不理你,你讓開”
林之秀說“呵我往哪里讓啊妹妹出二門兒,是要去舅舅家的。事情不少呢可二哥哥也這么早出去,干什么呀不去黃家嗎”
林樘說“我有事,你管得著嗎”
林之秀說“你要這樣出去,我馬上就去找祖父,說你去賭錢”
林樘氣得臉發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憑什么說我是去賭錢”
林之秀說“呵呵,我沒憑據啊但是過年的時候,所有鋪子都關門。整個京城里,就只有一家叫大方的賭場,全年無休嘛二哥哥不是去賭場,還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