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晚聽了,一下子,心如死灰。他,他竟然這樣想我“那好,我就給那個賤人騰地兒你們真是讓我惡心以為我多稀罕,想來拿捏我你一輩子都別想”
嚴均說“我從沒想過,要拿捏你。這些事情,我不想再說。如果,你想離和,那就離和吧”
老太爺一輩子,尤其是最近,真可謂是風順雨順,聽到這個,撲通一下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說什么。林真還在旁邊呢,抿著嘴,不高興,但也沒說什么。
林江晚都快站不住了,淚流滿面“她,就那么好她就”
嚴均悲哀的搖搖頭“林江晚,我們倆,可能從來就沒有互相了解過。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之間,不是兒子的事,不是鐘姨娘的事。而只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可惜,你,不明白”
他轉身對老太爺說“岳父,走到今天,我很慚愧。我一直尊重江晚,不會把她禁錮在家里。我會把消息遞進宮去,讓娘娘有個準備。先告辭了”
他行了個禮,轉身就走。
林江晚喃喃道“不,你別走。不許走”
但嚴均已經走了。
她轉眼看著,林老太爺一臉灰暗,她眼一黑,摔倒在地。
安家,謹王還在跟林之秀說話。
“過完年,我就準備南下。走之前,或者會約文家人聊一聊。看看他們什么表現”
林之秀說“之秀沒審過案,不知道流程,但是這樣的案子,最終,會落在財產歸屬,賬目和銀子上。”
謹王點頭“賬目的事,會帶上我府上的管賬的。”
林之秀說“之秀這么多年來,也看過不少賬。并不算精通,只提醒王爺,但凡銀子,來有來處,去有去處。一收一支平衡。如果不平衡,那有可能,就是虛假的。不單單在分賬上看到數額,還要在總賬上看到,且與去處對應。如果來處不明,且沒有去處,或者存在異常儲存或者支付,也有可能是虛假的。”
謹王聽著,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她,沒說厲家的事,沒有更多的證據。反而總提及,賬或者有虛假呢
難道,她所說的誰接誰倒霉,指的就是這個不由更為慎重了。
林之秀看他靜靜聽著不說話,就又說“成王殿下,也曾跟之秀說過一些您的狀況。目前,對于您來說,不怕實證,就怕虛假。如果您坐實了的鐵案,后來發現,證據有誤,那就是往人家手里遞把柄文家和皇上的關系,于現在的狀態無關,不論您發現什么,能毀掉就毀掉,不能毀,也不要去去觸碰它。”
謹王凝神的看著她,她這又是什么意思與文家有關的,就是太皇太后,難道是皇上的位子,當初還有曲折
難道文家有把柄在手
可父皇如果知道,他能放過文家
況且,他已經坐穩位子多年,沒有人能與他爭文家原來的家長也已經故去,不管原來有什么,現在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的意思,難道是如果我發現了什么,裝不知道
林之秀沒有表情,上世,吳晶向藏起來和靜王之間的書信等,在吳晶向死后,成為新皇的李嵐,居然沒有找到。讓她給翻了出來,看到過大概內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東西,太皇太后,給了文家一些東西,以防皇上上位后,不夠聽話時,拿出來壓制他。
其實,根本沒用。
皇上到死,都不知道文家有這么一份東西。就算知道了,他位子已經坐穩,太皇太后也不在了,又有什么用呢
不過要是用來坑這眼前這位。
皇上要因此殺他,可能心里,就沒有負擔了吧
謹王笑道“好。之秀姑娘說的,我都記下了。”旁邊屋里傳來李成的歡笑,他也微笑著說“我這個七弟,性子粗魯,但看起來,對姑娘,倒是細心的很。”
林之秀有些尷尬的說“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成王,他對我和我舅舅,幫了很大的忙。”
謹王說“七弟是個好樣的,小時候,受了不少苦。龐貴妃是他命中的貴人,他被貴妃收養后,日子好了起來,連帶著,我和原景的日子,都好多了。七弟為人單純、真誠,之秀姑娘聰慧,希望姑娘能隨時提點著他。”
林之秀說“王爺福澤深厚,之秀恐怕,也幫不上什么”
謹王說“之秀姑娘”
“你們說完了沒呀,好長時間了”李成拉著原景,跑了過來。
李緒笑道“說完啦二哥看你們倆說得也熱鬧,在聊什么”
李成“說凌云的事兒呢”他一屁股坐在林之秀身邊,先看看她的表情,又看看二哥的表情,好像光怕自己最重視的人,相處不好似的。
李緒明白,指著他笑。心想,看來這位之秀姑娘,在七弟心目中,還真是重要呢
李緒說“安家這處院子,還是很不錯的”
林之秀笑著說“我外祖家,一直是掌管鹽業和礦業的官員。家底很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