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是受益者,當然十分肯定了,滿滿的都是奉承。
柳夫人聽高興,把柳靜打發開,低聲說“伯母這兒,已經在給柳靜看人家兒了,目前有幾個,還比較中意。要不要伯母去問問林家,你林家是怎么想的”
林之秀說“家中還有個姐姐,怎么也是她在前所以,我還不著急呢”
話雖然如此,但她不知道怎么的,心有些虛,眼前浮現在了豬頭和齊二郎的影子
柳夫人說“這哪是你們不著急的事到時,好的都讓人家搶光了”
林之秀不敢多說,只跟柳夫人打著哈“柳伯母,您神采奕奕的,看來,做媒,真能提起您的精神呀”
柳夫人呵呵的笑了。
嚴均從林家回到家,就把消息遞進了宮。
沒多一會兒,賢妃娘娘就派了人來,那女官端莊有禮,態度溫和。
她對嚴侯爺和嚴均說“娘娘說,世子爺年前納妾,娘娘宮務繁忙,沒來得及備禮。現賜鐘姨娘錦緞兩匹,首飾一套,希望她盡快為世子爺開枝散葉。”
旁邊宮女托著兩匹上好的料子和一套講究的首飾。
嚴均謝過,讓人收起來。
女官又說“娘娘還說,這么多年,世子爺一直管著嚴家事務,如果侯爺有意將侯位提前給世子爺,那么,開年,就請侯爺向皇上提交請求。立世子的事,可以延后”
嚴家父子聽著,也沒說話。
“最后一條,娘娘說,世子夫人身子不好,影響了情緒,說的一些話,并非出自本心。嚴家家事繁忙,夫人再管著,難免影響治病。娘娘會安排御醫來,讓世子夫人安靜調理等身子好了,再出來管家。侯夫人年歲大了,如果感覺吃力,娘娘感覺嚴四太太勤快,能干,眼光夠遠,倒可以輔助侯夫人把家管好”
嚴侯爺和嚴世子聽完只說“謝娘娘教誨。”把女官送走后,父子倆一對視,娘娘這是放棄這個母親了。
嚴均雖然感覺嚴蕓做得沒錯,但還是有些心酸。林江晚對這個女兒,是從打心里好的
世事,大抵都如此吧
林之秀一早回府,宋嬤嬤就趕緊把這些事兒說了。
林之秀換了衣裳鞋子,坐在那里,聽得痛快“到底是過年了啊好消息可真不少。她在梧桐院住著”
宋嬤嬤說“是呢。這回,可是真病了,還摔了一下,磕到了頭,要不是有地毯真要摔壞了呢”
林之秀說“有人去瞧她么”
宋嬤嬤說“老太太,三太太,和之榮姑娘都去瞧過,老太爺和大老爺也去過。六老爺去的倒多些。”
林之秀奇怪“啊六叔他干嘛去了”
宋嬤嬤也笑“聽說,六爺對嚴世子十分氣憤。他支持大姑奶奶離和呢”
“啊我的六叔啊,這是玩兒得哪出”
愣了一會兒,倒很感慨她要離和,祖父祖母都不會同意。大伯也不會同意。三叔不管。反而是這個平日高潔無塵的六叔,倒很有幾分為林江晚出頭的架勢
呵呵,只可惜,他的想法,沒人理
嗯,就沖這一條,我也不會讓我六叔再受上世的磨難等白奇才和原景把東西準備好,就看齊二郎的本事了
她想了想,笑咪咪的說“宋嬤嬤,今天有什么湯水,盛上一份兒,我去探病人去”
宋嬤嬤“有,姑娘稍等”
盛了一盅湯水,放在一個小籃子里,東云拎著,林之秀去了梧桐院。
林江晚的大丫頭,面色凝重的在院子里,見林之秀來了,輕手輕腳的走上來“三姑娘”
林之秀說“我剛回來,聽說姑母不大舒服特意來瞧瞧,不知道姑母方不方便。哦,還帶了些湯水。”
香玲笑道“三姑娘稍侯,奴婢進去問問。”
林之秀說“有勞了”
香玲進去一說,林江晚嘲諷的一笑“即來了,就讓她進來吧”她怎么會放過看我笑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