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們著急了,我也就別磨蹭了。
“正好,他腿斷了,正是個機會,咱們就定正月十五去那天放煙花,人又多,正好下手。我已結把那個宅子的圖畫了下來。預計藏東西的地方也知道。東西只撿重要的,不容易發現的拿,拿了還不讓他知道,就更好”
李成笑道“那沒問題。”
林之秀說“你手里有人吧最好自己別出面兒”
李成得意的說“有人龐六最會干這個。還有,我讓二哥把原景派了來,他最靈了東西到手后,分二哥些。他一直缺銀子,還正要去南方”
林之秀也很欣賞原景,就點了頭“回頭我讓舅舅把我家在南方駐扎人的名單,和父親好友的名單,給謹王殿下一份,他有急事,可以去找他們。”
李成高興“阿秀你真好二哥和原景,待我很好。要不然,我哪會有今天”
林之秀說“這不算什么只是,咱們要做的事,被謹王殿下知道了行不行呀”
李成說“沒問題大不了先不讓原景說就是了”
林之秀“好叫上他吧”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將來,會讓她后悔的直掐自己大腿。
“那些東西,我沒地方放,舅舅這里也不方便,萬一有人盯著,倒是麻煩。放你那里好些。”
“那我給你收著”
林之秀說“真是多謝你了”
李成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林之秀有些尷尬趕忙轉移話題“皇上,事后有跟您說什么嗎”
李成才想起來“嗨,那不算事兒。這么多年,我可找到機會揍她一頓了,痛快昨天父皇把我找了去,說了一頓,也只是說我下手太狠,把她肋骨都打斷了哈哈罰了我半年年奉”
林之秀說“皇上待興榮,也真不錯。賢妃娘娘沒事吧”
李成說“不知道。應該沒事哦,本來,我是要回去帶著東叔和白奇才去找你呢小白這些日子可忙了,東叔還特意找了人幫他,他說給你做的藥做好了。但是得親自跟你說怎么用,用不好就麻煩了呢”
林之秀說“好,我還想著這事兒呢”
“那我讓人回去叫他”說辦就辦,他去到屋外喊護衛去了。
林之秀搖搖頭,這是打發不走他了。
不過,現在對他的感覺,和以前,又不同了。
龍潭寺,劉老板讓寺里找大夫把腿簡單的包扎了一下,讓下人去打聽了一圈消息。結果就把有人說昨天晚上有男女偷情,并因此跟和尚大吵的消息帶回來。他又氣又恨又擔心,可也沒辦法,找了條僻靜的小路,讓和尚們抬他下了山。
他覺得,和尚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怪。
他咬牙裝鎮定,坐著車回城,這一路顛得他,一身汗一身汗的冒。
安家,白奇才來了,大包小罐的拿了一堆。
白奇才還沒出生,全家就被流放,在那邊,家里也沒從醫。但他還不認字呢,家里大人,就讓他背藥方。
所以,他肚子里藥方多少條,但幾乎不認得藥材。
這一次做藥,吳東給他找了好幾個人打下手。基本上,他只負責最后按比例合成藥,之前的所有事,都有人做。
他還真的,亂七八糟的做了一堆。
這會兒,也是一臉神秘“姑娘說的這個藥,我家祖上真是有方子。原本,是對應愁思不展,心情結郁的屬下做出來后,給家里幾個人試了試”
他的表情一言難盡,打了個哆嗦“多了也不說,反正,效果極好”
林之秀說“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嗎”
“即是藥,總歸有些苦澀的。如果跟一些果酒,湯放在一起,還是能遮一下的”
林之秀說“嗯。好。”
白奇才又拿出幾個,叨叨著用法。什么都有,拉肚子的,昏睡的林之秀看到有一種,能催發酒意的,就跟李成說“謹王殿下,年后不是要去南方嗎帶著這些藥,萬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