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拍拍她“王爺,小人出身皖南方家,是個大家族,家境殷實。我與兄弟們上學考學,日子簡單。后來,從京城回來一個族兄。他帶我們這些小兄弟出去長見識,那是我第一次去那樣的場所。第一次看到阿嬌她初次登場,哭得好可憐。我買了她的初夜,卻一直在聊天。”
安王皺皺眉頭,說得這么難聽,還當著女兒呢
方喻說“后來,我決定為她贖身。把手里的銀子都拿出來還不夠,問朋友借了些,悄悄的但是家里發現了。祖父大發脾氣。母親去找阿嬌,勸說她離開。她就悄悄的走了。我,我又追了去,被家里抓到。祖父威嚴,就把我趕出來了。”
方喻想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個上學的學生,平日里大手大腳,卻不知道銀子打哪兒來“一下子,我家身無分文,學也上不得,出去做工也沒人要。阿嬌在小屋里,整天有人在門上罵,用臭雞蛋砸門,在當地,實在是呆不得了,我們就離開了。臨走,我偷偷的找到母親,母親給了些銀倆。”
“只是,阿嬌的身份,在外頭,受人白眼,我們也經常被人欺負。后來,覺得這樣不成,就想辦法給她弄個新的身份。找了當地的一個捕頭,花了所有銀子。正好那年,縣里發水,當地有一個姓李的夫妻,唯一的女兒淹死了,正好是那個捕頭的遠親。于是,我們就做了假,假裝淹死的是阿嬌。阿嬌,就變成了李春芽。”
“那對夫妻,原本身子就不大好,女兒死后,心里難過,沒多久就去了。我與阿嬌,把他們安葬了。那個時候,已經生了群群”他愛惜的看著大女兒。
“我擔心在當地,影響女兒。就帶著她們,一路輾轉,最終來到京城王爺,現在下官說的容易,可您知道,我這個沒本事的,讓她們受了多大的罪啊尤其是群群,她是最不容易的一個。我卻最對不起她這些兒女里,只有她知道這件事,承受的東西最多。正值青春,卻讓人休回來嗚嗚,女兒,爹對不起你。”
父女倆抱頭痛哭。
安王說“得了,別哭了。好好說話”
方群群嗓子都啞了“王爺,這件事,起因,是我三妹的親事。三妹在與周家定親,可那周公子,被父親原出身的方家女兒看中。出于嫉恨,私下打聽我家的事情。沒想到,有人認出父親,就把過去的事情翻了出來。”
安王冷笑一聲“第一條,你已經被方家除族,兩不相干了,他們上門鬧事,報官便是第二條,你這一切不是安排得挺好的么淹死的那個,就是什么阿嬌。而你,娶了李氏夫妻的獨女,并給他們養老送終了。手續妥當,合情全理,又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你們還怕什么簡直就是庸人自擾”
方喻眨眨眼,是啊為什么自己要怕,要認
方群群更是明白了,對啊,我們就不認,誰能把我怎么樣二十多年過去,那個捕頭說不定已經死了。就是他在,他敢說當初拿人銀子干了這事兒嗎
安王立“方喻,你下去,把這件事情,按剛才本王所說的,寫清楚,本王自會安排人南下去調查”
方喻趕緊答應,去到后頭寫東西。
安王看著方群群不順眼“這才幾天,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她的衣裳都沒帶出來,穿的是三妹的,她比方集集豐滿不少,所以衣裳上身有些緊
方群群眼圈又紅了,低聲把事情說了說,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看樣子,二妹夫倒還是個好的。只是三妹的親事,不知道還能不能成”
安王說“你有想別人的功夫,不如想想你這個當大姐的,要何去何從”
方群群半低著頭,似有些悲哀。
最大的心結已了,安王氣定神閑,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方群群左思右想,眼角看到了安王。
突然福靈心至,瞄瞄外頭沒人,她站起身,一拎裙角跪下“王爺妾身懇請王爺憐惜”
通紅個臉,哼哼嘰嘰的說出來。
安王含了口水,似咽非咽,這一下,咕咚一下吞進去“”
他定定的看著這個女人,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一時竟有些慌亂,他站起身,一把拉起她。
“你可想好了”原來設想的種種手法,居然都沒用上
方群群點點頭“妾身遇到王爺,有了肌膚之親,現在我家又成這樣,一切,倒仿佛是命注定的望王爺不要嫌棄妾身,只要在您身邊,妾身怎么樣都愿意”
嗬,這個天生就具風情女子的大膽表露,竟然把不通情事的安王,激動得差點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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