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最近心里高興。
他是父母老來得子,十多年以來,被父母寵,兄長疼。
沒任何人給他壓力。
所以,他的性子,看似是極有主意,卻又十分的沒主意。
沒有任何事情,需要他來決定。日子長了,總感覺缺少什么可是細想,又想不出來。
他資質一般,功課不好,有潔癖,話少,不愿意與人過多交往,天天自己呆著,也不覺得煩。
文不成,武不就,不想做庶物,琴棋書畫也一般,對外頭的事也沒大興趣。
別人去青樓,他也跟著去了,可是,他站了一場,不吃不喝,不讓人碰,很沒意思的回來了。
所以,基本上,他就是一個年青的富貴老人。
小時候身子不好,讓某大師算過,讓他二十歲以后,再談婚事。所以,孫子輩兒的都有了,還光著棍呢
這次投資海運,卻還真是他自己的主意,聽了一耳朵,什么都沒想,就拿著銀子就給侄女兒了。
原想著,虧就虧了就當自己多少年沒做過出格的事,做一回
沒想到,大賺了哪。
他突然感覺自己,也不是平庸之人,他有大才呢。
他的大才,就是有眼力認人
今年過了年,他爹才開始讓他喝酒。他很喜歡喝,這兩天高興,更是天天喝。今天,喝的暈乎乎。
回后院時,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對小路子說“你先回去,他們給爺煮些醒酒湯爺要去秀侄女屋里一趟,今天兒得著的香露,爺給秀兒送去”
那小路子“爺,您拿著燈籠,一會兒,奴才去接您”
他揮揮手,自顧自走了,小路子撥腿往院子里跑。
林真暈暈乎乎的傻笑著,提著燈籠走,不知道哼得什么曲子,很是自得。
突然,路邊兒有個小丫頭問“六爺,您要去哪里呀”
林真笑著說“爺去朝云居”
小丫頭說“那您往這邊走,近些”
林真傻乎乎,跟著走了。那小丫頭還說“爺,奴婢幫您拿著燈籠吧”
他把燈籠遞過去,迷迷糊糊的跟著走。深一腳淺一腳的,也沒留意,他正往梧桐院的那片小林子而去。
走了一段,突然,鼻子里聞到一股子香氣,他不禁打了個噴嚏。
有個掐著嗓子,拿著腔調的聲音說“六爺,您怎么在這兒呢”
林真聳了聳鼻子,怎么又香又臭的不好聞,他說“爺去朝云居。”
“奴家來扶著您吧”
一雙手搭上了他的胳膊。
燈籠的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了,他看不真著“你是哪個院兒的”
“嘻嘻,您過來,坐在這兒,奴家讓您仔細瞧瞧”
她拉著他,身子緊緊的貼著。
林真暈頭轉向,被她按著,坐在個木條凳上。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頭更暈了“這是哪兒啊”
“您頭暈了嗎奴家”張杏花瞪著怪眼,看著林真,渾身開始發燙了。
林真這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呼著熱熱的酒氣,眼睛飄忽的看看四周,又看看眼前的人。
看也看不清,只感覺一個女子在那里飄乎
他覺得有些不對“你躲開”一撥拉她
結果張杏花順勢就倒在他懷里“哎喲,爺您可真壞“
她的嬌滴滴輕笑,一進入他的懷抱,頓時情難自禁,哼出聲來。
林真還真沒遇到過這種事兒,他房里也有丫頭,但沒人敢這樣對他。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好。
畢竟未經情事的少年,一下子,身體也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