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晶向這次,可真是傷得不輕。
喝了一肚子水,并且嗆了水,受了驚嚇,高燒了二天,整個人陷入混亂。
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在想,抑或者在經歷
她看到自己不停在湖里掙扎,大口的吞咽著水,肺部僅存的空氣都已耗光,胸部和腦部在刺痛,兩腿無力
看到自己的車從山崖上往下掉,她卻絲毫沒有辦法。
看到那人身著皇帝冠服,笑語盈盈的看著她,卻親手給她倒了杯毒酒。
看到與那人謀劃失敗,最終登基的,是那個其貌不揚的二皇子。靜王與他的王妃被賜死,自己也被拉到刑場上砍頭。不僅是她,還有吳氏家族上百口人
種種情況,都是那么真實,仿佛她在一次次的經歷,一遍遍的煎熬。
當她終于從迷糊中醒來,種種情景,就一場場惡夢,已經記不清任何一件事情,只記得自己悲愴的情緒。
看到自己躺在閨床上,想到這次的失敗,知道吳麗的死不由又是懊惱又是傷心,又昏了過去。
吳晶向的父親母親,備了重禮,親自到了厲家相謝。
厲太太和厲鋒接待了吳大人。
吳夫人出自名門,對農家女出身的厲太太,肯定是瞧不上的。
但厲家對女兒有救命之恩,如果女兒緩過來,名節已失,恐怕,要跟厲家有個說法了。所以,盡管她心里不愿意,但言談舉止,禮貌周全,表現出十足真誠。
搞得厲太太,都受寵若驚了。
吳大人沒有父親的才干,但很穩當,跟厲鋒聊的很愉快。
只說等自家女兒緩過來,還要帶女兒親自上門相謝。
吳大人告辭出來,上了車,吳夫人心情納悶“沒想到晶兒遇到這種事,一想到,她有可能嫁入這樣的人家兒,我這心里”
吳大人說“厲鋒,當初皇上是許以侯位的。可他,在朝堂上,用這些殊榮,換取家族血案昭雪,可見,他是個有主見的人”
吳夫人說“可這樣一個淺薄的家世,粗魯的武夫,年紀大,樣貌也而且,還定了親,那張家得著這門親事,怎么肯放手呢”
吳大人說“爹說了,如果張家答應退婚,就讓小七娶了張家姑娘”
吳夫人說“小七他可是舉人了下回進士也是沒問題的。張家哪能配得”
吳大人說“現在還說那些有什么意思”
吳夫人不說話了。
送走了吳家人,厲太太跟厲鋒十分感嘆“到底是大家夫人啊,那個氣度哦唉,娘可是真的知道了真正有本事的人家兒,那真是和氣的很。”
相比起來,林家的幾位夫人,還真就是四太太,像點樣子老太太,都差了些。
厲鋒笑笑,沒當回事,出門辦公了。
林之秀把林老太太煽乎起來,自己打算去舅舅家,看看舅母的。
袁氏,果然這兩天不高興,竟然刁難,對著前去請示的東云發脾氣“她剛回家,就又要出去哪家姑娘是這個規矩”
東云無奈,只得回來,一說,林之秀也生了氣,可也沒辦法。
剛氣一會兒,西雨又傳來消息“大夫人出門了沈家剛來了消息,大姑奶奶有了身孕夫人聽了就準備了東西去瞧了。”
林之秀一聽,林之芳懷孕了哦還真是
哼
“她走了,咱們也走”
東去說“姑娘,先讓北飛雇輛車吧”
林之秀說“嗯,北飛,你讓二門上的人去雇車,多給些銀子”
北飛一路小跑著去了。
林之秀戴好圍帽出來,車已經停在二門了。
二門上的婆子,看到林之秀,都會是眉開眼笑的。這一年,可沒少從這姑娘手里接打賞,自己家日子都好過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