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只是,秀兒成親,一個月都不到哪來得及準備啊我現在又這個樣子,一點力也出不上,可怎么辦呢”
安寧說“這個你不用過多擔心吳兄,帶我去過成王府,那是相當的新,相當的氣派。只要多給她銀子,多買些好物件就是柴米油鹽過日子用的,還用秀兒準備啊”
舅母說“話不是這么說的嫁妝是姑娘的臉面,用不著,也得備想當初,咱們成親就很緊張,可我的東西,也都是齊整的。還是我娘家一大家子”
她不好意思了,安寧看著她呵呵笑“那是那是夫人的嫁妝,整齊豐厚,為夫也是驚呆了的”
舅母說“您又逗我咱們在說秀兒的事呢唉,他們怎么聽風就是雨的真讓人著急,關鍵是,秀兒不一定愿意讓林家插手,可咱們家”
“你放心吧成王能娶到咱們秀兒,那是他的福氣。嫁妝高低,他還能挑剔而且,吳兄知道咱們家底兒,不會小瞧秀兒的那府里,吳兄可是第二當家人”
夫妻倆,笑眉笑眼兒的商量著
林之秀本來說,今天要陪舅母做活的,結果一下子得到這么多的消息,把腦袋都快脹疼了。
人懵懵的,還不到一個月,自己就要出嫁了
這一切,跟原來設想的,完全不同。
接下來該做什么
她躺在塌上想事兒過了一會兒,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一覺到天黑。
齊二郎來了。安寧本不想讓他見秀兒以前還好,現在可真不方便了。
但看燈光影印中,他落寞的神情,安寧心軟了。
這要是外甥女婿也很好
把林之秀叫出來,囑咐她“把話說清楚就行了,時間別太長”
林之秀和齊二郎,燈下坐著。
就這么幾天,齊二郎瘦了不少。
那個美玉一樣的少年,臉上,竟然帶了些滄桑。
他低聲說“父親從林家回來的那個晚上,我可真高興啊”
看著林之秀,可能是在舅舅家,她很放松吧,也沒刻意打扮。簡單的梳著兩個發髻,散發披在身后,只插著幾只雕花銀釵。
豆青色雙層及膝秋衫子,灰底綠絲線秋海棠裙子。露著小小的綠色繡鞋尖兒。腕子上戴只玉鐲,周身再無其它佩飾。
瑩瑩溫潤,她可真美啊
林之秀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父母去世后,我在南方,準備了三年。原以為,我能掌控自己的命運。能讓那些,對不住我和我父母的人,受到懲罰。可是,我發現,事情會脫離開原有的設定。走到今天,更是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的表情,也是齊二郎沒有見過的。
堅毅又軟弱,理性又迷茫。看起來的嬌美花顏,眉眼間卻帶了一絲枯寂
齊二郎的心,疼了起來。他說“其實成王殿下,人很好比我好糟糕的,是你的位置。”
林之秀點頭“這個我也知道。”
齊二郎說“知道消息時我恨自己,應該早一些,跟你把事情定下來。可現在,我也明白了,可能早也沒用。”
他開始沒想到,成王對她,用情會這么深。
可為什么會沒想到呢
自已喜歡上她,想為她改變一切,也只憑幾面之緣呀。
事已至此。
齊二郎說“這件事,或者與林家的態度有關。你不要太過依賴林家。我想,如果你父母還在,他們不會愿意自己的寶貝女兒,這樣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