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送走林之芳,直接去了舅母的院子。
舅舅和舅母,正在說話,見林之秀來了,舅母就問“你大姐姐走了”
林之秀說“走了。舅母,勒穩婆說了什么”
舅母笑道說“她說一切都好咱們的東西,準備的也齊整。到時,直接叫她來就好了”
林之秀說“東叔送來了不少鰣魚,已經送到廚上了,晚上給您煮湯喝”
舅舅笑咪咪的看著舅母“那可是京城難得的東西一會兒你多喝些”
舅母笑著點頭。
林之秀說“本來應該給任家送些去的,可惜大姐姐拿走了”
拿走了,說不得還在心里罵我何苦來呢
她很郁悶
舅母看著林之秀的表情“你大姐來,有事”
林之秀搖搖頭“我這個大姐啊有時,還真讓人想不透她。要說,她可真算是林家富養出來的。可小沒受過任何委屈,上最好的女學,吃用也是最好的在京城貴女里,還有個好人緣兒說話做事,就沒不妥當過。只是有時候吧,她的人,跟她的所思所做,完全不匹配”
舅舅說“秀兒,你說什么呢舅舅聽不懂”
舅母也笑了。
那邊,林之芳回到家,先去跟老太太說了一下,又去了婆母的院子。
沈夫人見她來了,就說“讓丫頭來說一聲就好了,不用你跑來跑去的,可別累著了”
林之芳溫柔的說“母親體恤。馬車來回,去了也是坐著說話兒,媳婦兒不累的。”
沈夫人笑著問“家里怎么樣老太太身子還好吧你母親在忙吧”
其實,沈夫人問這個話,只是走個過場。
但林之芳心里緊張上了母親的管家權轉給大嫂了,這可怎么說呀
其實,她大嫂劉氏生了男孩兒,接過權利也屬正常。
只是,她自己心虛
于是,坐著那里,捏著帕子,迂回著把家里的事說了說,有細細的說的,有一帶而過的,還有的迂折曲回總體,頗有些畫蛇添足之意。
而且,說到要緊處,她汗都出來了。
沈夫人靜靜的聽了一會兒,笑道“等你穩當了,請親家出來坐坐”
林之芳說“是。三妹妹的舅舅安先生,送了不少鰣魚,媳婦已經讓他們送到廚上了”
沈夫人說“安先生有心了這東西,京城不多見你太公公和公公,都中意呵呵回去歇著吧”
林之芳走后,沈夫人身邊的嬤嬤噗的一笑,沈夫人瞪她一眼“笑什么”
那嬤嬤說“夫人,這林家啊,肯定有什么事了看少夫人緊繃的”
沈夫人搖搖頭,也笑了“靖哥兒媳婦啊就是太要強了”
嬤嬤說“可是少夫人很溫和啊,對誰都是不笑不說話的,從沒見她沉過臉兒”
沈夫人說“她就是事事太追求完美了,壓著自己的性子”
嬤嬤得意的說“咱們這樣人家兒的長媳,就得這樣,才符合要求呢”
沈夫人說“我自己的女兒,都沒這樣要求過,又怎么會要求兒媳婦呢再者說,她越努力,包容的越多,就越容易不平衡,遇到事兒較針兒”
林之芳回到屋里,感覺身上又累又酸。
想到母親,她心里沉沉的。
怎么兒女都大了,孫子都有了,卻落到這個地步了
林之芳仔細的回憶著,母親表現的惱恨,激動,埋怨,心疼。但是,又不肯說實話也不知道對林之秀做了什么
應該事情不小,否則,母親正當年,大侄子也才幾個月大,哪會這么慌的換人
祖母那兒,最近不出來,倒是好事,否則過兩天,安王成親,這去與不去的嘖,誰想得到,方氏,居然有這種命。
長得好,就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