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云囑咐一個穩當的小丫頭,在門口聽著動靜。把屋里幾個人叫出來,說了說遇險的事。
幾個人聽完,嚇得臉兒都白了,宋嬤嬤說“這可真是哪里想得到啊”
“下次見齊將軍,我要給他磕頭可是,王爺不會處死姐姐吧”北飛又急又怕。
東云說“倒不至于。關鍵是,王爺太自責了都不敢看娘娘娘娘說,別人分擔一下責任,會對王爺有好處。否則,就繃得太緊了等王爺緩緩,就都沒事了。”
林之秀喝了安神湯,不管不顧的睡了到了深夜,李成才回來。他自己洗好了,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一個火熱的身體出現在身邊,林之秀就湊了過去。
李成輕輕的攪著她的嬌軀,心里卻一點也沒踏實。
真是險哪
要不是齊二郎那此刻,自己該怎么辦
眼睛里一熱。
以后,不許她再單獨出門了,她想去哪兒,我都得陪著。
還有黃家,黃氏
心里的仇人小本本上,記了一個又一個。
轉天早晨,黃氏派去成王府盯梢的,又在成王府前晃了會兒,沒打聽到任何消息。只得回林家,報給黃氏。
黃氏聽完,心里更加不踏實了
又讓這人去劉老板那里,過了一會兒回來,說他依舊不在。
挨到了下午,實在是坐不住了,跟劉氏說她有急事,要回娘家。
劉氏安排了車,黃氏到了娘家門口,把林家的車打發了。進去沒一會兒,又坐了黃家的車,去了劉老板那里。
劉老板房間如舊,但人還沒回來。
她急得要命,不停的在屋里走來走去
他是出事了
還是下手了
要是沒機會下手,他肯定就回來了呀
可如果下手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呢
難道真是出事了
等了老半天,天擦黑了,她才蔫蔫的從屋里出來,帶著丫頭上了車。
車輪滾滾,不知道去向何處
夜深了,黃氏的大哥黃經,和幾個官員從一個私人宅子里出來,出門兒一看,他的隨從王四兒侯著呢,上來說“爺,家里的車不知道怎么沒來,狗兒回去問了。您看,咱們是雇車,還是再等一會兒”
有人笑道“黃兄,要不然,小弟送您一程”
黃經喝得有點多,拱了拱手說“您不順路。這離我家也不算遠,走幾步,在路口雇個轎子,也就是了。”
眾人分別,王四扶著他,往巷子外頭走。
走了一段,還沒到巷子口呢,對面過來兩個人,看樣子,也是喝多了的。
晃晃悠悠的走著,不知怎么的,就與黃經二人撞到一處。
王四兒叫喊“什么人哪眼瞎啊撞壞我家大人,要你狗命”
結果那倆人,滿嘴噴著酒氣,叫道“狗日的,撞了老子還敢罵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