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在車上被人劫持,她知道,事發了。
既然事發,那她驚慌也沒用,所以她連反抗都沒有。
強定心神,觀察著情況,看有沒有機會
可沒想到,劫持者毫不客氣,上來就給了后脖子砸一下兒,巨痛傳來,眼前一黑,她人事不醒。
劉家,劉東強被人送了回來。
那幾個人,什么也沒說,丟下他,就走了。
劉太太和大兒子娘倆,看著躺在幾乎不成人型的人一時驚慌失措,都說不出話來,張著嘴瞪著眼看了半天。
腦袋上是傷,臉上有劃的道子,腫著看不清模樣。兩條腿和一右胳膊,是種奇怪的姿勢,看來,都斷了
臉色蠟黃,眼睛閉著,要不是還有一口微弱的呼吸,就是一個死人。
娘倆嚇得要命,不敢追出去問那幾個人,呆了半晌,劉太太才吩咐兒子和下人“先抬進屋里吧”
可是兒子和下人看著他那斷手斷腳的樣子,比劃了幾下,實在不敢下手。
劉太太說“那就先去請大夫吧”
她大兒子趕緊跑出去,不一會兒,大夫跟著來了。
只來了一個大夫,看著劉老板的樣子,也十分震驚,不敢冒然往起抬,“卸塊門板吧,我再去叫兩個人來”
大夫加上助手,忙活了好一陣,把他抬進屋,又給他包扎固定好了。
大夫累了一身汗,跟劉太太說“情況不大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唉,這個樣子,說不好會怎么樣”
劉太太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忙活,臉上滿是關心和難過,可是心底,卻在暗嘆,他命怎么這么硬這樣都沒死
然后,又對自己的冷漠,吃了一驚。
趕緊謝了大夫,付了醫費。大夫開了藥,大兒子跟去取藥。劉太太想了想,讓人把丈夫身邊的人關了起來,打發體己人去請王太太。
一通忙活完,劉太太站在劉老板的床頭,看了他一會兒,心里有種隱隱解脫和期待。
也不管他醒不醒得了,轉身出去,叫來兒子,悄悄的把兩邊房子的門鎖撬了,把兒子打發走,一個人進了屋,興致勃勃的翻起來。
劉東強做事,特別有條理,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放著。抽屜里的賬本,記錄的也特別清楚。
沒多一會兒,她就看了個明白,心里臉上都樂開了花兒。
啊,多么美好的日子,在等著自己啊
我得說,這個狗東西,他摔得好
沒多一會兒,她在柜子的底下,發現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一看
黃氏在模糊中醒來,入鼻一股子潮濕以及霉氣。她感覺渾身都在痛,輕輕的呻吟著睜開了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啊”她一驚,想起身。
卻又“啊”了一聲倒下,她的手和腳,都被綁著,很緊。
想動一動,卻好像已經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了
她緊張急了,咽了口吐沫,發現眼淚已經不知不覺的流了個滿臉,渾身打著哆嗦。
眨巴著眼睛,看看四周。
這是一間沒窗戶的屋子,點著不少火把,有鐵柵欄,沒人。
她拼命的控制自己,不叫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