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林之秀弄清張二姑娘留在厲家。是什么情況時,她自己就迎來了糟心事。
李成娶正妃的日子,到了。
和清郡主和成王定親幾個月,家里,就沒見過這位成王殿下。
婚禮的一切安排,都是由禮部和內務府來接洽、準備的。嚴絲合縫的按照儀程走,沒有任何的小心與重視。
遇到重大事情,也只有吳東那個太監出面
平日里,連個親戚間的交往走動都沒有
和清郡主被未婚夫這樣冷待,心里快悶出血。
看到女兒日漸消瘦,她父母實在是受不了,轉了幾道彎,把一些消息傳到宮里。
麗妃娘娘就知道了,剛開始是當笑話聽。罵李成和林之秀,笑話和清,語言極其難聽。反正她這個人,完無立場,怎么開心怎么說。
但現在的宮里,和之前不同了。嚴蕓剛懷孕就升到貴妃之位,要再生下皇子,那么后位就指日可待了。
德妃也是快憋悶死了,自己執掌宮務那么多年,皇后病重不露面兒,她就跟副后一樣,卻沒想到,秋獵讓嚴蕓抓到了機會,甩了她一道。
原本想著,她再能干受龐,無子也是枉然。可人家懷上了呀
而且,日漸強勢,手都伸到自己這邊來了。
她氣得要死,也出過幾次手,但都被那個賤人躲了,還險險的把自己拉下去。
也就是兒子靜王很有本事,前段時間,幾件事做得漂亮,皇上對自己,多了幾分薄面兒。
否則,這宮里,哪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收到和清郡主家的消息,她當然不肯輕易放過。就開始挑唆那個沒頭腦的麗妃。
果然,二弄兩弄,麗妃上了勾不但當著嚴貴妃的面,指責林之秀是個狐貍精,林家出狐貍清。
更是纏著皇上告李成和林之秀的狀。
嚴貴妃懷著身子,情緒有些失控,最后臉兒一拉,罰麗妃禁足一個月。知道是德妃在中挑唆,又借故敲打了一下德妃。
德妃當然不肯示弱,針尖對麥芒的。
最后還是皇上出來,圓了場。
皇上回去,想了想也是郁悶,把李成叫來,一臉的不高興的問話。
不成想,他還沒怎么著呢,李成比他更不高興,“怎么著她家對我不滿父皇,這個人家兒簡直是太挑剔了您給兒子把這個親事退了吧正好,我們相互看不順眼”
皇上特么的我還沒說什么呢“混蛋動不動就退親,你想干什么”
“本來就是嘛”李成梗著脖子,“父皇,兒子跟阿秀過得好好的,她非要插一杠子干嘛呢話都跟她說明白了,可她家就是不服兒子這兒還滿腔怒火呢她家還不滿意兒子早就不滿意了正好一拍兩散”
皇上忍了半天,好懸把手里最心愛的茶杯扔過去砸他。
“混蛋你住嘴真該拖下去打板子”
“父皇啊,您怎么不向著自己兒子”
“呸我給你找這么一個好媳婦兒,怎么是不向著你了”
“那也得兒子自己喜歡嘛您看這家子人,討厭的很兒子整天忙事情,連陪阿秀上街買東西的時間都沒有,哪還有時間跟她家瞎搭個啊現在她就找麻煩,進了兒子府,那兒子這日子還能過嗎還不得天天來打擾父皇您哪”
皇上指著門,“滾蛋別再這兒氣朕”
“父皇,您要嫌兒子不順眼,兒子帶阿秀去西北”
“來人給我拖下去打”
李成嚷嚷“兒子走還不行嗎”一溜煙的跑了。
皇上氣得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