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一會兒,厲鋒手下來報“侯爺,已經問出來了是張二姑娘身邊的丫頭,受她的指使,在北城的同安堂,買了三副打胎藥。混在大太太的保胎藥里,大太太身邊的丫頭不識藥材,親手煮了給大太太喝了的。”
厲太太一聽,腦子嗡的一聲,兩步過來,掄圓了給了張文珍幾個大嘴巴“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結果卻供出來你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害來人,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張文珍叫道“不,不是我,厲老太太,真的不是我啊是丫頭在胡說,是他們逼供的”
“拖出去”厲鋒發話了。
“不是,不是我”張文珍緊緊的抱著姐姐的大腿。“他們硬要按在我身上的,姐姐姐姐救命啊在京城只有咱們姐妹是親人了,姐姐別讓他們趕我出去姐姐真的是他們在栽贓的呀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怎么可能害你嗚嗚”
張文娟臉色煞白,渾身冷汗濕透
林之秀說“這想弄明白也容易,去北城的藥店,把伙計找了來買藥,店里會有登記。那些伙計,認人一流。買這種藥的,尤其會留意的只要不是一年半載之前的事,都會記得的。”
張文珍說不出話了,只在那里哭
厲老太太指著張文娟,手都哆嗦,“我看錯了你原本以為,你雖然出身不高,長相一般,但性子老實,人本分。守著我兒,能照顧他,給他生兒育女,別的也不必挑了沒想到,你只會在家里雞飛狗跳,換著花樣的兒折騰。卻連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沒用的蠢東西我要你何用”
沖她呸了一口,“要不是看在你還病著,我就哼”
張文娟一聽,暈了過去,真假不知。
厲老太太擦擦眼角,對林之秀說,“娘娘,讓您看到這么一出,真是不好意思。晶向,剛才,委屈你了。”
吳晶向說“子嗣,是厲家大事。晶向不委屈。”
“娘娘,咱們到后頭說話吧”厲老太太看也不看張家姐妹,拉著林之秀走了。
連厲鋒都沉著臉走了。
張文娟緩了過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妹妹,“你文珍,真是你做的”
張文珍怕極了但她拉著張文娟的衣裳,“姐姐,是長歌,是長歌慫恿我的。她說,她說大太太不愿意讓你生下長子。還說大太太手段狠毒,她要是不愿意,你生不下來的。等到她下手,月份就太大了,到時,你的命都會保不住的。”
張文娟氣極了,上來就給她一巴掌。
一下子把張文珍打倒在地。
“你害我我好心好意的待你,你卻害我害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她瘋狂的叫著。
“姐姐”張文珍連續被打,臉成豬頭了,尖叫著“姐姐你也說了,害了你,對我沒好處所以我為什么要害你姐姐,你再想想自小我就聰明,咱們家能走到京城,很多主意都是我出的。就是你這樁婚事,也是我幫你看中的而且,后來出了吳家的事,沒有我,你也嫁不進來結果你是好了,可咱們家嗚嗚,爹娘兄弟嗚嗚”
“”張文娟呆呆的看著她。
厲老太太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坐在那里,一會搖搖頭,一會兒又搖搖頭。
林之秀淡淡的看著吳晶向,她表情低調溫和,正幫著老太太倒水。
呵,好個心里素質。
厲老太太擦著眼淚,“這家子什么人哪竟然拿孩子娘娘,當初沒聽您的,落了這么個下場。厲家嗚嗚,我有什么臉去面對厲鋒他爹啊”
車轱轆話來回說,眼見是受的打擊不小。
林之秀知道這會兒說什么,老太太都不能好過。只默默的聽著
沒過多一會兒,張文娟竟然來了。
她跪下,給老太太磕頭,“母親,這件事兒,都怪媳婦。就因為我嫁進厲家,我爹,辛苦那么多年,一下子完了,媳婦愧對娘家呀。妹妹糊涂,做錯了事,但我們倆,打小兒一起長大,我最了解她,這不是她的本意。”
厲老太太難以置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
張文娟說,“是媳婦沒帶好妹妹,讓她整日生活在擔驚受怕里。我這個當姐姐的,沒照顧好她,我娘臨走,把她交給我嗚嗚我日子好了,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