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心一下子涼了,她看著林之秀。
林之秀臉上帶著冷笑,把自己的寬大披風脫了下來。她腹部平平,沒任何隱藏。旁邊的南燕和勒婆子,都是穿得窄袖窄身裙,一覽無余。
德妃一時失望,但很快反應過來,“李成你雖然是皇子。但在皇宮里,也沒你說話的份你再敢在這里胡鬧,本宮照樣讓人抓起你來”
“呵還是等您當了皇后再說吧”李成可不敢她。
“你”這個混蛋
嚴老夫人趕緊上前“德妃娘娘,這個時候了,貴妃娘娘和皇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老身也希望這個婆子能進去看看娘娘。”
“貴妃娘娘出了事,誰來擔嚴家么”德妃冷冷的問。
嚴老夫人說“妾身以性命做保,娘娘要是出了事,臣妾去皇上面前領罪。”這件事,沒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林江晚當然明白這對女兒和嚴家意謂著什么了“德妃娘娘,如果皇上怪罪,臣妾前去請罪”
他們還在糾纏,林之秀一使眼色,帶人就要進去,勒婆子嚇得差點尿了,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結果南燕一手拎著大箱子,一手拎起勒婆子,就往里走,居然并沒太吃力想必最近她一直是練功的。
德妃無論如何面子上都下不來,反正自己有理,一面派人通知皇上,一面指揮讓太監沖過去抓人。
李成就動手了,一時間哎喲哎喲的,倒了幾個。
文華宮里的人,也跟著動了手。
德妃見李成真敢動手,指著他尖叫“快去叫宮城護衛快去叫皇上”
正這時,麗妃無事可做,來這兒看熱鬧。她恨嚴貴妃,就想聽到貴妃一尸兩命的消息,結果來了一看,卻看到李成為了嚴貴妃打架。
一下子就想起當時自己生他有多么不易,結果,他連嚴賤人都護著,偏偏不理生他的娘。哪里受得了,一聲尖叫就跳了過來。
“李成你這個王八蛋”一串臟話,不可磕絆的就出來了。
結果,把現場更是攪得一團糟。
林之秀已經帶人進去了。
嚴貴妃在后院特意準備的產房里。
產房外頭的院子里,支著鍋,燒著開水還有幾個官員,應該是宗人府和禮部的。都離著一段距離,在那兒站著。
產房的外間,有兩個大宮女。
里間有一個女醫,旁邊還有兩個女醫的幫手。
她們這里查看的情況,會隨時報到院里的院正那里。
兩大宮女眼睛都是紅的,但又不敢哭。聽到動靜連忙出門,林之秀上來就問宮女“怎么樣”
宮女進去,把女醫叫了出來,女醫不知道她是誰,老實的說“還是不成啊,宮口都沒怎么開。娘娘疼得受不了,暈過去幾回。羊水剛才也破了,可宮口就是開不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
林之秀對勒婆子說“勒媽媽,現在,您可不能再怕了。因為害怕也沒用,不管如果,我都會保你一命。所以,你拿出你看家的本事,給娘娘看看。”
勒婆子才回了點魂,哆嗦著指著箱子。
南燕利索的把箱子打算。立刻有宗人府的人湊近了看。
勒婆子拿出件衣裳,南燕三二下給她套上。勒婆子自己又拿出小瓶子,倒出里面的液體,仔細的把手擦了兩遍,看了看林之秀,咬牙進了里間兒。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神色凝重的出來,沖著林之秀搖搖頭,“是不大好。”
林之秀跟大宮女低聲說了幾句,大宮女當即把女醫和助手都請了出去。
“你說實話,什么情況都沒關系,但必須是實話。”
勒婆子說“跟您實話說,真的不好。恐怕撐不了多一會兒,就都完了”
宮女秋香一聽,急得要命,又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