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了,嚴蕓也不好去打擾,就費了不少心神來處理麗妃。
大家都累,現場也亂,在出后宮大殿的時候,麗妃還不依不饒。結果,下臺階時,有人趁亂,推了嚴貴妃一把。
“就是太亂了,大家累得眼都快睜不開了。就這么一個眼錯娘娘就也就是冬香和另一個小宮女在下頭墊著,不然”她打了個哆嗦。
林之秀說“推的人抓到了嗎”
“現場人太多了,麗妃又鬧得人心亂。只把當時離娘娘近的人扣下了。娘娘難產,還沒機會審呢。皇上”她湊近了跟林之秀,“病得厲害。外頭不讓說,但是院正,在這兒呆一會,就又要到前頭去。可真是趕一塊兒了”
林之秀若有所思,“麗妃”
“您說,是不是麗妃干的”
“她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腦子。要我說,她倒不一定是跟人串通,但肯定有人挑唆她了。她這個人,十分好用所以,從她那兒,大概也得不著什么消息。”
秋香,往西邊拜拜,嘴里不停的叨咕著,保佑娘娘平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之秀站不住了,在那兒坐了半天。
終于聽到屋里啪啪啪啪的打了半天,才哇的傳來嬰兒的哭聲
林之秀立刻站起來,“成了”
秋香連忙湊到門口。
林之秀也到了門口邊往里看。只見勒婆子兩手夾著嬰兒的腳,剛拍打完。動作十分利索。“趕緊弄水,洗一下。”她把嬰兒放到臺子上,用布裹上。
女醫和助手,這會兒倒是挺利索的了。
林之秀看勒婆子的表情,并不明朗
看又去嚴貴妃那里,一邊壓她肚子,一邊不停的叫著“娘娘,先別睡。等一會兒再睡。馬上就好了,孩子出來了,您放心。可別松勁兒,再等一會兒啊”
秋香和丫頭趕緊弄了盆冷熱合適的水,助手抱過嬰兒,來洗。
打開包,秋香一眼看到,確實是個皇子,心里一喜。
她湊到旁邊看助手洗,秋香看到了嬰兒腦門有傷,偷偷看了助手一眼。
看來助手之前就知道,沒人說話,助手的動作又輕又快,躲著頭上的傷,很快就洗好了。
那邊有準備的干凈布擦,還有包布。
勒婆子回頭看了看,讓女醫接手,過來在箱子里拿了瓶藥。“把這藥涂在傷口上,再用這紗包起來。注意松一點,包住就行,可別勒著。”
她又回去,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把嚴蕓收拾完了。
“先別挪動呢,去煮些薄參湯。”
幾個人迅速的把現場收拾好了,嚴蕓也蓋好了。
林之秀進來,“怎么樣娘娘讓勒婆子說說。”不管什么結果,總得讓她親自聽一聽。
嚴蕓沒有了生孩子的疼,但腳,手腕,全身,仍在疼。
勒婆子說“好在后來,宮口開了不少。只是,胎位不正,轉不過來,實在不能拖了,所以,下了工具。把皇子的頭夾了一下。”
過程中,勒婆子也與她有過交流,知道這種情況。
“他會怎么樣”
勒婆子說“好在沒夾到眼睛,您也知道在里面看不到的。現在只是有點外傷,但孩子的頭骨軟,不知道會不會傷到腦袋。民婦遇到過不少次,有的沒什么事,有的卻”
“最差呢”嚴蕓直接問。
“有的腦子不好。有的,腿腳不靈便”
林之秀看嚴靶面如死灰,趕緊問“娘娘呢”
“娘娘也不大好,失血過多,元氣消耗太大,那地方,還有傷。所以,先別挪動。這幾天,吃些容易消化的,好通便的,別用大力。再大出血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