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和李成的相識、相知、相處,已經和上世完全不同了
這個男人,把他能掌控的所有,都給了自己。
他是值得信任的
她,正孕育著兩個人的孩子輕撫著平平的腹部,林之秀深深的體會到了母親對父親的愛戀和信任,是何種感受。
這幾天,她對李成,也給了很多的耐心和柔情。
不再動不動的就訓他,對他的陪伴也很享受。并且聽他講那些不怎么好笑的笑話,也會表現得樂不可支。
這可給李成美壞了,每天一忙完事兒,就回來陪她。
這些日子,除了李成和李謹之外的幾個兒子,都在圍著皇上轉。連那不著調的三皇子李適,都努力的控制著瘸腿,熱情的表示“替父皇分憂”。
皇上當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不禁又想起了太子如果他身子好好的,朕哪還需要費這個神
雖然圍著他轉的,他都懶得理。
但對于李成和李謹這樣不見到影蹤的,更是一肚子意見“好啊這兩個白眼狼,沒一點孝心朕病了,都看不到他們的影子”
他這牢騷,也只能跟自己的大伴太監發泄。
陳大胖頭輕微的點著,臉上卻帶著淡定的笑。
“他們倆都去干什么了”皇上別扭了半天,才問。
陳大胖很高興自己之前去打聽了,所以拿起來就說“成王殿下家不是有個孕婦么這一天天的,沒事兒就回家。”
“哼那個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前幾天在后宮,厲害著呢居然帶了外頭的產婆進了文華宮沒規矩到家了“真是吃定他了,那個沒出息的”皇上的臉陰沉。
“謹王千歲最近手頭事兒不少,不是在宮里辦事,就是回家辦事。不過,據聽說成王殿下在西門那邊弄了幾套鋪子,然后又盤了塊地,要弄什么貨場的。聽說在西門外弄了個大的,西門里弄了個小的哎喲喂,手筆老大不小的”
“哼有銀子沒處花唄”皇上很是酸。
“奴才還聽說謹王殿下也去瞧了,有個什么防火的主意,就是謹王殿下出的。哎喲,聽了半天,奴才也還說不明白呢。”
皇上更生氣了,“老七這個混蛋他四哥踏實穩重。六哥聰明大氣。三哥還與他同母。不說與他們交好,倒跟老二那個沒出息的一起混”
大胖不說話。
“老二,獐頭鼠目,看著就生氣”
“皇上,您這個話,奴才可要駁一下了。”大胖陪伴皇上多年,也不能光拍屁股,肚子里有點東西的,“謹王殿下,那可也是您的兒子。雖然長得沒有其它幾個皇子氣派,但畢竟是您的種,龍子龍孫您瞧,平日里不顯,這一上手干活,那朝中大臣,都刮目相看呢”
“哼”還不如沒本事呢麻煩皇上心里恨得慌。
他這次病的可不輕,強支撐著上朝,下朝后,都要歇上一會兒才有精神說話。
大胖看皇上不想說這個話題,就說“要不然,把十一爺抱來您瞧瞧”
“得了,那么個小不點,別出來了,著了風麻煩。”
小嬰兒腦門上的傷都帶了凹陷,看開始非常嚇人。但好得也算快,能吃能睡,皮膚快速變白。
模樣要好多了,但嚴貴妃總惦記著勒婆子說的后遺癥,光怕傻了殘了
御醫來查,皇上來看,她都要緊張的一手汗。
沒人的時候,總要動動嬰兒的手和腳當真是百爪撓心。就希望他趕緊睜眼,趕緊說話,好證明,他是那個沒落毛病的幸運兒。
心里的無比糾結,不敢跟別人說,就讓人把林之秀叫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