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個姓黃的中年女人,說是你父親的妾室,到大理寺把你告了。”
林之秀一驚,“黃婉她怎么出來了”
“真有這么個人”齊二郎問。
“嗯,如果真是她的話黃婉是我父親的妾室,庶兄林楓的生母。還是我祖母的娘家侄女兒”
“是這樣啊”
“她告我什么”林之秀問。
“虐待庶母,打殺平民仆婦”
“哦”林之秀沒太意外,“是我,把她送進苦禪庵的,可她是怎么出來的呢”
齊二郎說“我聽母親說過這個庵院,一般難進難出,既然是你送進去的,她又怎么能出來呢”
“看來,是有人早在謀劃了。”
“是沖你,還是成王殿下”
“現在,我也說不好”
“先是成王府被封,現在又出了這事不能當它是巧合”
“嗯,也許是早有準備,這回是因勢利導罷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林之秀想了想說“王爺這回出去,皇上震怒。恐怕,大家現在都不太好做什么。哦,我手里有幾份東西,您先幫我帶出去。”
吩咐東云拿出來當初黃姨娘和黃嬤嬤的招供書。
齊二郎簡單的看了一下,“這些,不是該你自辯時帶上的嗎”
“還不知道什么人,做的這件事,這些東西放在我手里不安全。等我需要時,再讓人向您要就是。”
“好,我收著”
“要不是您來,我們都沒發現多謝了”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你要自己想想,還有什么事情,人家動手,也許就不是這一點。”
“我倒沒什么太多的把柄在人手上。就她告我的這些,其實也算不得什么事。就看那位的心意了。”
“她言說,她是黃家女,還是你祖母親自扶她為妾的,這一點,從孝道上來說,你不占理。”
“我再給林家寫封信,您想辦法遞給我大伯”
“好。”
林之秀拿起筆,寫了一些東西。
齊二郎拿著東西,“我知道你聰慧、勇敢,只是,你現在可與平日不同,無論如何,要保重自己,等王爺回來。我也會安排人,暗中幫著你。”
“好
齊二郎走后,林之秀把李成留在暗中的人手招了過來,跟領頭的說“這些日子,都打起精神來巡視,如果有人趁亂摸進來,別管是誰,就算是王妃,也可以下手。但是,如果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就算要帶走我你們只管看家,別反抗。”
那首領說“娘娘,屬下試著帶您出城吧”
林之秀搖頭,“我與王爺出京還不同,不管如何,不能違抗圣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