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手里的人把守,只不過,最近這里是空的。也應該是很長時間沒關人了所以一進去,就聞到一股陳味兒。
之前應該有人打掃地過,還用炭火熏了,算不得潮濕。
高墻,厚門,靜謐的院子。
走進去,是個大通道,旁邊有一間一間的房子。守著門的兩間開著
南燕背個大包袱,扶著林之秀到了門前,往里一看。
房間不大,快到房頂的地方,有一個小窗,采光不好,屋里面點著油燈,光線昏暗。
適應了一會,才看清,屋里只有一張床一副桌椅。
林之秀邁步進來,就算她人堅強,但在現在的特殊時期,情緒波動也不受控制,一下子就難受至極。再也忍不住,嗚哇的吐開了。
沒完沒了的吐,都直不起腰。眼淚鼻涕嘴著流。
南燕又氣又急,吼著看護“趕緊叫大夫來”
那些人看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去向上峰匯報了。
天牢是太后的娘家人叫汪石的在管,他聽了消息也沒耽誤,直接讓人請了大夫來,又讓人準備了水和吃食放在桌上。
大夫來的時候,林之秀已經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其實她并不想這樣表現,進都進來了,又何必死呀活的呢
但這個真不受她控制,情緒上來,臉色慘白,眼淚不停的往外流。
大夫來了一男一女,這女醫,就是給嚴貴妃生孩子的。
兩個人分別仔細給她看看,那女醫,上次林之秀找了產婆來,把貴妃救了,也變相的救了她,所以她對林之秀有好感。
現在她面帶憂色,“娘娘,您不能再這樣激動了。一定要放松肚子里的孩子,已經能與您有情緒上的牽絆了,您緊張,他就會不舒服。您也知道,藥這個東西,能不吃就盡量別吃所以,您還得自己調整一下。如果還不行,就得行針喝藥了。”
男大夫也點頭“您的脈相,已經顯現出不好的征兆。要我說,現在藥就應該用上如果再不穩定下來,可要麻煩了”
林之秀話都說不出,點點頭。
女醫說“您喝些熱水,好好睡一覺。一切都別急,王爺回來就好了。”
大夫囑咐了南燕幾句,“我們過二個時辰再來看,好在離您這里不遠,夜間也會有大夫在。您就放心吧。”
兩個大夫出了門,就看外頭有太監等,“圣上讓你們過去”
兩個大夫慌忙的到了書房,皇上看到問“林側妃怎么樣”
“皇上,側妃娘娘懷孕初期,心緒身體都發生變化,的確不好控制。再加上進了天牢無事也會讓人緊張。所以,側妃娘娘吐得太厲害。引起了胎兒的不穩當。”
“要緊嗎”皇上咽了口吐沫,鎮定的問。
“如果能緩過來,倒也不礙,就怕繼續發展臣說,過二個時辰再去看,還不行,就得下藥行針了。”
皇上突然有些后悔,再不喜歡她,她也懷著身子呢。一個小女子,進了天牢搞不好真嚇個好歹的呢。
可現在就放她出去,心里又有些過不去。
“嗯,你們倆,這兩天就盯著她吧”她的事沒定論前,別出了事
等兩個大夫走了,皇上跟陳大胖說,“只要她進去了,又沒怎么著她,鬧騰得真歡呢”
陳大胖說“皇上,那畢竟是個小女子,看到她的樣子您還不明白,嬌生嬌養的誰進天牢心里不緊張啊”
“緊張她可不是一般人,你瞧瞧她都做了些什么”
“皇上,要開始審好嗎”
“現在這樣兒,怎么審讓她老實呆著吧吃喝上面,注意著些。別沒問出事兒來,她卻有個好歹,到時,朕有禮,都會被那個混蛋矯情”
“是”陳大胖又親自來了一趟天牢,囑咐了林之秀幾句,又囑咐了天牢里的人幾句。
汪石知道皇上并未完全放棄里面的側妃。只吩咐下屬“吃食都干凈著些,如果她要找大夫,或者有什么事兒,及時跟我說。再有,別跟她使橫”
屬下人答應而去。
林之秀合衣躺在床上,肚子里的胎兒受她情緒影響,不安的動著。自己安慰自己半天,迷糊著睡了一會兒,才感覺好一些。
大夫來了她才醒,查了一下,感覺比剛才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