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聽著,面色凝重,其實他也發現了,只不過,沒多想。
現在母親問到頭上,他想了想說“倒沒聽說有過什么矛盾。她這個人”
真讓沈靖說,也說不出什么,這個老婆,不能說不好。
但有時候,總像是肉里有根刺似的,表面看不出來,也不算疼,但就是隱隱的有些別扭。
沈夫人嘆口氣,“得了,她這樣也沒什么,只別再做其它的傻事就好了。畢竟人無完人”
在天牢的林之秀,調整了些日子,狀態好一些。
大理寺卿袁大人親自來問話。
林之秀跟他簡單說了說黃娘姨和黃嬤嬤的事,并說手里有證言證據,不過,都她家王爺收著呢只能等王爺回來才能遞交上去。
袁大人帶有書吏,把林之秀說的寫下來,并讓她簽字。
林之秀看著書吏寫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在不動聲色的混淆是非,避重就輕,轉移視線,分擔、甚至是加重自己這一方的責任。
都有些無語,我甚至水平差到這都看不出來么于是就笑著說“不知道是我表達的有誤,還是這位書吏的思路奇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跟袁大人這樣說的這樣的東西,我是不能簽字畫押的。”她把“供狀”輕輕的往桌上一扔。
袁大人說“哪里寫得不清楚,娘娘可以指出來。”
“我看是袁大人的態度不清楚我入王府沒多長時間,倒沒聽王爺提及過您,不知道雙方有什么淵源。還是袁大人有什么打算不過,這都不重要,咱們也不必多說了。大人想讓我在這上面簽字認可,那不妨,您直接對我用刑吧趁我暈死過去,強行按上指紋呵呵,您就跟皇上說,林側妃不識字,沒法簽名,但已經按了手印認罪了”
這話說得及為難聽,但她的樣子,卻仍是笑顏如花,慢聲慢氣兒。
袁大人心里怦怦直跳,臉發熱,但因為膚色黑,顯不出紅來,“娘娘,這是本官的職責,并非來為難側妃娘娘的”
“職責啊”林之秀隨意的扒拉了兩下那幾張紙,“我倒真的希望,大人別唱那么高的調門兒既然有心思,不妨使手段。都這個時候了,還環顧左右的倒讓我小瞧您呢”
“”袁大人愣了一會兒,一甩袖子,走了。
到了皇上跟前,直接告了林之秀一狀。
無非是對他多么無視,諷刺挖苦,拒不交待,且持身份和身體狀態來威脅他
皇上聽了,哼了一聲,就知道她是個刁鉆的
“側妃娘娘讓臣直接對她動刑,臣聽了,簡直是哭笑不得”袁大人繼續告著狀。
那就動皇上憤憤的想。
但最后,他卻張口說“你先去忙吧”
袁大人行禮出來,想了想,打發人送信出去。
皇上辦完手頭的事,這才把林即叫來。
林即比較謹慎,“皇上,臣二弟的死,來龍去脈都是清楚的。但弟妹的死臣卻算不得清楚。當時,消息傳到京城,臣快馬加鞭的趕去,也已經到了尾聲。當時黃姨娘側妃娘娘和管家,還有柳大人等,都說黃姨娘傷心之下入了庵。臣,就相信了。現在看來,如果說弟妹的死與黃姨娘有關,倒并非完全不可能的。”
從后期林之秀的手筆來看,二弟妹手里,還有不少財物。要是她活著,林楓能得著多少,就難說了。
但如果二弟妹死了,黃姨娘就是那兒唯一的長輩,兩個孩子都未成年,她就能理所應當的把家務把持在手里了。
只是,恐怕她沒想到,十二歲的林之秀,竟然有這樣的決斷,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