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你管”林之萱知道她說的這個是對的,就那豐郡王,好聲好氣的討好自己,卻也只想讓自己做他的外室
但她突然又反應過來“你在磨蹭待人來吧快喝”
林之秀笑著搖頭“我好好的日子,哪能隨便就喝毒藥死了呢”
“你你要是不喝,我可要動手了。”
“你忍心嗎我可是你堂妹,你真敢拿這個往我身上扎,讓我噴一地血嗎”
“你”林之萱雖然拿出了匕首,但她下毒行,真動手還確實害怕。看了看手里的匕首,然后放到桌上,兩步走過來,上手就要拉林之秀。
看樣子,是想親手灌藥了。
兩個人揪扯起來,林之萱說“外頭也有我們的人,要不是我說情,他們早就進來了,你就別掙扎了”
卻正在此時,南燕氣喘吁吁的沖了進來,她頭發散發,臉上有傷,一瘸一拐,看來是跟人動過手了。
“住手”她飛奔過來。
上來就一腳,林之萱到底是個女兒家,心硬,身子卻軟得很,一下子退了幾步摔倒了。
“萱兒”門口有人大叫,奔了進來,撲到林之萱跟前。那種關懷之情,溢于言表。
南燕撲到林之秀身邊“娘娘怎么樣”
林之秀低聲說“我沒事,先制住那個男的”她晃了一眼,發現來人正是上次看到跟靜王在一起的男人。
南燕轉身就去抓豐郡王,豐郡王趕緊放開林之萱,一邊叫著“快來人”一面反踢南燕。
豐郡王并不會武,根本不是南燕的對手,但南燕剛才在外頭已經受了傷。還沒等兩個人怎么著,又有兩個黑衣人從門口鉆進來。
一看身形,林之秀就有點涼意
這樣的人,南燕對付不了。
南燕看到桌上的匕首,抄起來拿在手上,死盯著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個人從腰間拿出一掛繩子,往房梁上看了一眼,一甩手,繩子的一端就上去了。
另一個人就沖南燕來了。
南燕果真打不過他,沒兩下,就讓人把匕首打飛了。
另一個人弄好了繩子,直奔著林之秀過來。看樣子,是想把她吊在繩子上,偽裝成她畏罪自殺吧
林之秀一抄碗就向那人砸去。
一個小姑娘砸他,他能在乎么
卻沒想到,他只輕輕一躲,就感覺左肩一陣巨痛,左胳膊居然動不了。大驚失色,轉頭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扎在他的肩縫上
這太意外了,但他卻也不耽誤,右手照樣往林之秀脖子那里抓去,只要讓他抓上那小細脖子,立刻就得斷了
但只聽頂棚上瓦片一亂響,一片瓦砸向他的手,一個苗條的黑影跳下來,擋在林之秀眼前。
那邊,南燕被黑衣人踢倒在角落,黑衣人舉起刀就要往下扎。門口卻又沖進一人,一把飛刀扎向黑衣人的后背,黑衣人訓練有速,能感覺到危險,一躲,胳膊劃了個口子,并不重。
他轉頭一看,一個極其漂亮的年青男子,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那男子說話,稍帶鼻音,聽著就那么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