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聽,身子一晃,旁邊小太監趕緊扶著。
“讓報信兒的人來朕到要看看,你們都是搞些什么鬼”皇上終于咆哮起來。
林之秀一聽,果然,她跑到我屋里去搜證據了。
城防的頭目帶著北飛進來。
北飛進殿就看到了林之秀,她眼圈紅了,但不敢造次,跟著官府的人向皇上下跪。
那官員,先說了說當時看到的景象,“臣得到消息,帶人趕到的時候,現場有死有傷。成王妃,頭部受了傷迷昏了,現場一片混亂。”
他指著北飛說,“這是林側妃娘娘的丫頭,她看到全部過程。”
皇上沉著臉,“那丫頭,你說說怎么回事。”
北飛說“皇上,奴婢北飛,一直伺候我們娘娘。娘娘”她轉眼看了一眼林之秀,眼淚就流出來。
“娘娘走之前,囑咐奴婢們看好門戶。別惹事”
“奴婢們一直都大門緊閉,沒有外出走動。今天下午,院子里突然出現了幾個陌生人,有男有女。巡視的婆子上前去問,結果那些人,直接動手,就給殺了。”
林之秀輕聲啊了一聲,臉色慘白。
北飛看著林之秀,凄聲的說“他們剛到正院,奴婢就瞧見了,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些人上來就打人。奴婢沿著院子跑,有個男人一直追著不放。奴婢聽著,院子里的人都在驚叫后來,還是王爺留下的護衛趕到了,才把外頭的幾個男人控制住了,奴婢進了屋子,看到”
她抽抽鼻子,擦擦眼淚,“他們說那個女子是王妃娘娘,但當時奴婢太緊張,并未認出來。就看到那女子,把我們娘娘屋子里的東西給砸了,衣裳扔在地上用腳踩。還把娘娘放父母書信和銀票的鐵柜打開了,奴婢進屋的時候,她正在往外拿銀票呢”
皇上一聽,氣得連連搖頭。
豐郡王也連連搖頭“這不可能”
北飛也不理他,接著說“奴婢跟她搶,但她不松手自己摔倒了,正把王爺送我們娘娘的大花瓶撞下來,砸到了腦袋”
林之秀雖然有過預料,但聽著北飛的敘述,也真是生氣,“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王爺王爺你在哪兒啊”她哭得不成樣子,倒在塌上。
南燕趕緊扶著她,“娘娘,您可不能這么激動小心孩子啊娘娘”北飛也顧不得別的,從地上爬起來,沖過去,兩個人緊忙的哄她。
剛才,皇上聽到豐郡王說王妃進府幾個月,傻兒子都沒進過她的門,有些同情,有些心軟,可這一下,又氣極了,指著他說“好得很你們兄妹,一個在宮中天牢殺人,一個在王府打砸殺人”
豐郡王連忙磕頭,“皇上,臣該死請饒了為臣吧。”
那大夫一直在一邊兒侯著,聽到動靜又沖過去,又給林之秀號脈,此刻臉色也不大好,“皇上,側妃娘娘情緒太過激動,這會兒身子可不大好了。”
皇上一聽,皺著眉頭,“趕緊把她送回去”
林之秀卻哭道“皇上,臣妾不回去家里被人打砸,還有死人,臣妾不回去臣妾等王爺回來等王爺回來”
皇上只想擺脫她“你出宮,想去哪兒就去別哭了趕緊送走”
陳大胖叫來了軟轎。
此刻,林之秀也確實感覺自己不舒服了,心想不能再折騰了,一切都等王爺回來再說。
站起身,由南燕和北飛扶著,出去了。
陳大胖不放心皇上身體,指派了自己的心腹太監跟著。
她們一行人,剛出宮門口,就見安寧正焦急的在宮門外轉來轉去,看到林之秀出來,趕緊跑過來“秀兒”他聲音都啞了。
林之秀見舅舅神情焦灼疲憊,鼻子一酸,“舅舅嗚嗚”
“好秀兒,你沒事吧”安定嘴都爆皮了,急切的問。
跟來的太監說,“安大人,側妃娘娘這些日子,沒吃好睡好。剛才太醫說,娘娘可不能再這么激動了。您好歹得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