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謹王李緒,今天在朝堂上的慷慨激昂,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風光。
看到皇上變顏變色的臉,恐怕會強勢的壓制懲罰自己吧但是,回想剛才的痛快和無所顧忌,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志得意滿,這算要承受不好的后果,也不會后悔。
李成陪他走出來時,只扭頭傻乎乎的看著他,都不知道跟他說什么好了。
到了宮門外,發現原景還在車上等。與李成告別后,李緒上了車,皺著眉頭問“不是說了,七弟給你找了大夫,讓你先回家的嗎”
“原景不放心您想在這里等著。”原景聲音沙啞,形容萎靡。
“哼,回頭腿殘了可別怪我”李緒沉著臉,看著原景的右腿想伸手去撫摸,卻又不敢
“殘不了的爺,剛才怎么樣”
“呵呵這是我人生第一回這么痛快至于結果嘛你也不用擔心好壞,咱們倆一起受著就是”
回到家,李緒讓原景直接回自己屋,并讓等侯的大夫跟去看。一進前書房,就看到謹王妃陰沉著臉坐在那里。
兒子李響也坐在一邊,看李緒回來,不起身,也不說話。
謹王妃激動的站起身尖聲叫道“您還知道回來呀”
李緒也不理她,看了看平時他吃飯的桌子,空空如也,轉頭吩咐下人“做飯,燒水”
門口站著的婆子,愣了一下,看了看王爺的黑臉,又看了看王妃。這些事,本應該由謹王妃安排的,知道王爺回來,王妃凈在那里發脾氣了,什么都沒備
這婆子比較敏感,感覺王爺好像與往常不同,怕邪火發泄到自己身上,連忙行禮,匆匆往后廚去了。
李謹邊脫斗篷,邊說“李忠進來”這是他前書房的管事。
謹王妃一見李緒不放自己放在眼里,更加憤怒,氣勢洶洶的到了他跟前兒,手指點著說“你在外頭闖出大禍,有沒有想過我和兒子怎么辦你有沒有管過我們倆的死活”
李緒仍舊不理她,抱著斗篷準備往旁邊屋走,結果王妃攔住他的去路他停住,看著謹王妃。
眼神的陰冷,讓謹王妃一愣,但馬上就又惱羞成怒了“怎么我說的不對嗎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們是怎么過來的整個京城都知道你辦事不利,要被皇上押羈回京問責了”
她氣得臉色通紅,渾身顫抖,眼眶都濕了,“從沒指望過跟著你風光,但你好歹讓我們像個人似的過吧整個京城,就沒有理我的內務府更加的克扣就連成王府也怕牽連不肯送東西來了我們娘倆,沒餓死就是好的”
林之秀上次來送東西,受到了謹王妃的冷落,回去就煩了直接跟吳東說反正謹王也不在家,先不送東西去了。
吳東當然聽林之秀的
所以這段日子,謹王妃的日子是真心不好過。
李緒說“你在這兒過不下去,就回娘家吧是義絕、和離還是本王給你一封休書,都可以”
“什么您,您說什么”謹王妃愣了。
“本王說你不愿意在這兒老實呆著,就滾回張家去李忠”他看到李忠恭敬的站在門邊兒,“你去張家,把張岳叫來”張岳是王妃的嫡兄。
李忠行禮轉身而去。
“你要干什么”王妃更加激動了。
“來人,把張氏帶回后院這前書房,是本王辦公事的地方從今往后,再敢隨意放人進來,你們這些人,都拉出去杖斃”
“你敢敢攔我一個試試你快把李忠叫回來”
“再不把張氏拉回去,本王就開始打人了”
王妃身邊的丫頭,連忙上去拉。但她哪里肯結果被下面的丫頭們,連拉帶拽的弄走了。
回到后院,她真又氣又恨又害怕。她是庶女,記在夫人名下的。她家就無嫡女,下面的妹妹們,也都是記夫人名下的。名義上好聽,但實惠卻沒有。出嫁時,就三瓜二棗的嫁妝。
她遇到事兒,是不會有人給她撐腰做主的。如果這樣把大哥叫來,等待她的都不敢想,不由十分后悔跟李緒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