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胸膛,熟悉的氣味,男人的體溫一股腦兒地砸向她。
腦海中的泡泡池像被大力翻滾了一圈,無數五顏六色的泡泡令她止不住的發暈。
在這巨大的暈眩中,她好像看見了嚴斯九的臉。
她果然醉了,到處都能看見嚴斯九的臉,這像話嗎他在樓上陪己女朋友呢,清醒點吧呂濡。
呂濡晃晃腦袋,試圖警告己。
可晃完腦袋后嚴斯九的臉就分裂兩個,三個直接重影了。
呂濡暈了。
她想離這個眩暈源遠點,可橫在腰上的手臂像鐵臂,讓她動彈不。
而且男人熱燙的體溫直接烘烤著她,真要命
唔,放開我
她拍了拍腰間硬實的手臂,用力瞪向這張讓她暈不行的臉。
這個“嚴斯九”好像很氣,手臂不僅沒放開,反而收緊。
討厭,她的腰都快要斷啦
呂濡忍不了了,掙扎起來,胡亂地推打。
她這么一掙扎,雖然力氣不大,嚴斯九就感覺抱了條軟滑撲騰的魚,差點脫手。
他忙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頸,咬牙低斥“老實點”
呂濡被他這么一捏,像被掐住了命門,身體一軟,趴在他懷里動不了了,只剩下“咻咻”的鼻息以示不滿。
嚴斯九暫時沒空處她,見她老實趴在己懷里就不管她了,抬頭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花襯衫。
“九,九哥”
花襯衫驚頭差點掉了。
臥槽什么況這嚴大公子眾搶女人
這他媽要不從他手里搶的,他能大喇叭宣傳人盡皆知。
而且這女人看起來似乎還不太買他的賬
嚴斯九一肚子火正不知道往哪里發,聽花襯衫這么一喊,火氣上涌“誰他媽你哥”
花襯衫噎了噎。
不吧這咋還翻臉不認人了呢,之前喊過八百聲哥了,沒見他反駁過,現在鬧什么鬧啊
“嚴總”他忙改口,賠著笑瞟著呂濡試探,“這姑娘您認識啊”
嚴斯九太陽穴突突的跳,要不懷里有人不方便,他一定要把這兔崽子的胳膊打折。
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之前敢動手動腳,現在還他媽敢偷看
花襯衫不傻,在接收到嚴斯九想要弄死己的眼神,一個激靈頓時反過味兒,忙舉手力證清白,“九哥,誤會真誤會我什么都沒做,就只請這姑娘喝了一杯酒”
嚴斯九連聲冷笑“你還想做什么來,你說說看你還想做什么”
“不”花襯衫張口結舌,懵了。
他不就見人姑娘一個人,好心過來陪一陪,聊聊天逗人笑一笑,這咋了呢,他承認他起了點色心,可他沒來及做什么啊
這鬧的這姑娘到底嚴斯九什么人啊
“哥,我的親哥,我可真沒想做什么啊我剛就看到她一個人在這邊喝酒,我今天一個人不,就想著一起喝點,剛才就隨便聊了幾句,真的,我啥沒想做,我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花襯衫趕緊掏心掏肺的解釋,“對不起哥,我真不知道她你的”
誰呢
瞅著年紀,倒像妹妹,可嚴斯九的幾個妹妹他見過啊。
要說女朋友,嚴斯九至于這么大動肝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