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敢和男人喝酒了,還敢咬他,喚他,引誘他
躺在床上用這種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看,不引誘什么
邪火難消,嚴斯九實在氣不過,打算做點什么來泄泄憤。
他本來打算敲敲額頭或者掐掐臉的,不知道為什么,鬼神差一般,他的手在伸到一半時突然轉變方向。
等嚴斯九反應過來時,呂濡纖細的脖頸被他握在了掌中。
大腦空白了兩秒,手掌心的觸感告訴他,的確如預想中那般柔嫩脆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斷。
手指無意識收攏,感受著女孩的脈搏在己掌心跳動,血液激涌,與之共振。
人類最脆弱的地帶落入他人掌控中,呼吸逐漸受限,呂濡本能的感到恐慌。
她握住嚴斯九的手腕,突然發出一聲嚶嚀。
很輕的一聲,像幼獸遇到危機時發出的最本能的求助叫聲,卻如夏日驚雷,劈醒了嚴斯九。
黑眸驟縮,他瞬間放開了手,腦中轟然作響,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才發了什么。
“小啞巴”
顧不上對己變態行為的震驚,嚴斯九單腿跪在床邊,附身急聲道,“你剛才說什么”
他都不知震驚多一些還驚喜多一些,這他第一次聽到呂濡的聲音。
呂濡被他嚇到了,撐起身體往后退,警惕的看著他。
嚴斯九跟著逼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發出聲音了快,再試一下”
呂濡聽不懂他的話,只覺他離的太近了,很危險,一直向后退。
嚴斯九索性撐住床頭,把她手臂里,讓她無處可退。
“聽話”
他急切想要再次證實她可以發聲,伸手握住她的臉,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著臉直視己,語氣嚴肅,“呂濡,再試一次。”
呂濡瞪他,不知道不被他弄疼了,瞪著瞪著,眼圈就紅了,水光泛出。
嚴斯九手掌僵住“哭什么”
呂濡緊抿著唇,努力想把眼淚憋回去。
兩汪淚水一圈圈在眼眶里打著轉,搖搖欲墜,卻始終沒有掉出來。
嚴斯九不由泄了氣,意識到己太急了。
“算了,別哭了,不逼你了。”他放開手下床,見她眼睛濕漉漉,打算去浴室拿毛巾讓她擦擦。
呂濡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鼻頭酸澀難忍,眼淚再憋不住,一連串往下掉。
與此時,細細的哭泣音突破無形的屏障從嗓中發出。
走到浴室門口的嚴斯九難以置信回身,確認呂濡的哭聲,而不己的幻聽。
他抑制不住驚喜,朗聲大笑起來。
小啞巴可以哭出聲音了不再無聲的掉眼淚了。
既然可以哭,那一定可以說話的。
他難掩激動,快步走回呂濡身前,顧不手指干不干凈,擦著她哭濕的臉,篤定的說“小啞巴,你能說話了。”
呂濡隔著淚水與他對視,看著他黑亮如寶石的眼睛,心中從未停止的喜歡,以及無邊無際的難過。
特別想把它占為己有,不想讓第二個人看見。
如果我能說話,你會喜歡我嗎會依然對我這么好嗎
她在一陣陣劇烈的暈眩中貪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