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瑜拍開他的手“濡濡不愛吃。”
嚴斯九聞言挑挑眉“我愛吃啊。”
席景瑜不理他,嚴斯九附身雙臂支在臺面,給席景瑜搗亂“您怎么還區別對待呢”
席景瑜不勝其擾,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推著他去客廳“你今天怎么這么閑”
嚴斯九順勢往沙發一倒“我忙的時候您非說我不回,我這好不容易閑下來回來了,您還嫌棄我,可真女心海底針啊”
席景瑜又氣又想,拍了他胸一下“誰敢嫌棄你。”
嚴斯九捂著胸連咳好幾聲。
席景瑜這聽出他聲音不對,有點悶,探身想去摸他的頭“怎么還咳嗽了,感冒了”
嚴斯九擋開她“沒事,一點點小感冒。”
席景瑜心疼“那正好,這幾天你就在住,讓張姐給你煲湯,身體養好。”
嚴斯九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可別,您子又不紙糊的,不用養,明天準好。”
席景瑜“那你這幾天得在住,你爸要出差一個星期不在,劉師傅陪濡濡回云城,這幾天你得給我當司機。”
嚴斯九疑惑扭頭“您說什么”
席景瑜“我說這幾天你得給我當司機”
“等等,不”嚴斯九沙發欠身坐起來,“您剛說劉叔要去哪”
席景瑜“劉師傅要陪濡濡回云城啊,這不到清明節了嗎,你爸沒空,又不能讓她自己去,多不放心啊。這不,我讓張姐做了些吃的給她帶著,窮富路,什么都得準備”
嚴斯九打斷她“劉叔開車送她回去”
席景瑜“啊。”
嚴斯九頓了下,又問“什么時候”
席景瑜“明天一早走。”
嚴斯九眉心攢動,了會才說話,語氣不虞“明天不才四號嗎沒到日子呢。”
五號清明節,以往都五號當天才走的。
席景瑜“這次濡濡回去要多待幾天,就提前走了。”
“多待幾天”嚴斯九聲音提高了些,“幾天什么時候回來”
席景瑜“說八號回來。”
好一會,嚴斯九都沒說話。
席景瑜嘆氣“我說時間有點,可濡濡自己想多待幾天,說對她的病情恢復有好處,我你爸不好阻攔。”
沉默幾秒,嚴斯九語氣發沉“這事怎么沒告訴我”
席景瑜奇怪看他“這不正你說呢。”
嚴斯九被噎住,抿唇不說話了。
席景瑜見他臉色瞬時不好了,以為他嫌劉師傅去的時間太久了,不想給她開車,于拍拍他胳膊“你放心,我不天天叫你當司機,頂多偶爾讓你送我去趟你奶奶。”
嚴斯九還不說話,皮微斂,唇線拉得平直,不知在想些什么。
席景瑜他說起別的話題,他不怎么接,只“嗯嗯”應付,又了幾分鐘,他突然站起來,撂下一句“我回房換個衣服”,抬腳便走了。
留下席景瑜一臉莫名,心想剛才不還挺高興的,有說有的,這咋說變臉就變臉呢。
子真不行,沒女貼心。
因為這次回去的時間久,需要帶一些換洗衣服生活日用品,呂濡行李箱找了出來,正想下樓找個抹布擦擦灰塵,一拉開就看見嚴斯九神似的站在房前。
呂濡嚇了一跳,隨即有些莫名。
好像最近嚴斯九出現在她外的頻率有些高
她比著手語問他有事嗎。
嚴斯九沒回答,視線越她的頭頂,落在房內亂糟糟的一堆東西上。
攤開的行李箱,亂七八糟的一些紙袋,塑料袋以及瓶瓶罐罐
不知的還以為她回去就打算不回來了呢。
嚴斯九臉色當即又黑了一個度。
呂濡順著他的視線扭頭看,不好意思地解釋有點亂,還沒收拾好。
嚴斯九下巴沖著那堆東西一點,明知故問“這要干什么”
呂濡簡單解釋回云城。
嚴斯九看著短短三個字,更不爽。
行啊,小啞巴,對他越來越敷衍了。
“怎么,不回來了”
語氣稍顯惡劣。
呂濡打字的手微頓,抬頭瞥了他的臉色,不知自己哪又惹這大少爺不爽了,只好搖搖頭,不敢多解釋了。
嚴斯九等了又等,就見呂濡干巴巴站著,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一股郁氣直沖頭頂,原本就疼的頭此時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