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年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張望。
還有警察小姐姐無措的聲音,“請問您是來做什么的”
“我來找人。”他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但還是看得出來品質很好,因為跑的過快過急,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四處張望。
“好的,請問您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安吾”葉奈聽到響聲一出來就對上未婚夫的眼睛,驚喜的大叫,為警察小姐姐指名答案。
聽到聲音,坂口安吾也看到了毫發無損的小青梅,頓時胸中的那股悶氣轟然而散,幾乎都要站不穩了。
太好了,葉奈沒事,還能大聲有精神地說話。
一道身影猛然沖過來,然后坂口安吾就感覺到肩膀處長了好大一坨東西,“嗚嗚嗚,安吾,你不知剛才我好害怕,他要打我,他還打人差點就要死了”
說是不哭不哭裝大人,可是一見到熟悉的人,這眼淚就開始止不住的流,自己都還沒反應過,她就已經抱住竹馬嗚嗚嗚的開始告狀,里面的內容顛三倒四,半天扯不出一個線頭。
可還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坂口安吾抱住葉奈想,她現在只需要哭出來,而不是故作無事然后在心頭埋下一根刺,以后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來的好。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津島葉奈從來不是一個大眾意義上堅強的孩子,她嬌氣、愛哭、思想天馬行空、一不小心就會戳到別人的雷點,但是又很可愛,完全不會與人生氣。
坂口安吾從小就開始照顧麻煩的未婚妻,早就變成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在葉奈的心里,他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是可以不用偽裝的,是可以肆意撒嬌的存在。
所以不可以在警察局哭泣,不可以在剛認識的陌生人面前哭泣,可以在他的懷里哭泣撒嬌抱怨。
“他居然就讓我們睡地板,還用膠帶把我的嘴巴封住,好痛啊,我嘴都破皮了,頭暈乎乎的想睡覺,可是我害怕,睡不著;好餓啊,都沒吃東西,我想吃壽喜鍋,吃好多好多肥牛,我還要吃章魚小丸子;我想出去看煙火嗚嗚嗚嗚”
坂口安吾心痛,他不斷地說好好好。
“我還要那套剛出來的娃娃,還要好多裙子,鞋子也要”越說越起勁,越說越多,很多平時說不出口不敢迫害坂口安吾的東西很順利地說出口,因為太歡樂了,她沒有注意到周圍詭異的安靜。
說完最后一個字,葉奈砸吧嘴。
“說完了嗎,說了這么多一定口渴了吧。”
女孩話不經過腦子直接開口“說完了,而且確實有點渴了,要喝水。”
“呵呵”
葉奈腰板挺直,漿糊一般的腦子總于感受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抬頭看,然后就對上竹馬那張好看的臉。
“誒安吾”她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你是沒洗嗎,怎么感覺有點黑。”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警察局里沒事的人加上白發劍客就默默地看著不大的少年人訓斥女孩。
“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