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心里有塊疙瘩。
那就是在他被兩個少男少女欺負時,葉奈買下他的舉動。懂事后年僅幾天,知識懂得不少的樣子是青年的小嬰兒就在想一件事。
他要乖點才會有人要,要是不小心惹姐姐生氣了,會被丟棄的。
所以他千方百計的討好葉奈,小心翼翼試探能不能成為她的家人,讓他們之間的鎖鏈能夠粗一點,時不時就不會被丟棄了。
在葉奈的嚴刑逼供下,青年紅著臉,小聲地把心中所想講出來。說完后青年還羞愧的把頭埋在懷里,殊不知女孩目瞪口呆中還沒有反應
納尼他在說什么
“就因為這個”葉奈震驚了,同時居然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一個孩子到一個陌生地方時往往會惴惴不安,下意識地討好周圍的人。沒想到西格瑪青年居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葉奈時常會因為他高大的外面和成熟的身體忘掉這是一個神奇的人的事。他沒有記憶,已經把她當成了雞媽媽。
“也是我的過錯。”把頭靠在青年胳膊上,不在乎他一瞬間地方僵硬和手部不自然的動作。
“放輕松,放輕松。”巴掌放在他的背上,慢慢順氣。
“你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會不要你呢,還是說你只是嘴上叫我姐姐,其實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想到關鍵的那點,葉奈的眼睛突然犀利,牢牢審視西格瑪青年的眼睛,似乎他一個答不對她就要用暴力手段了。
“沒有,我只是”西格瑪面對女孩的眼睛,躲躲閃閃說不出話,胳膊上的重量感告訴他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在上面。
姐姐。
把這兩個字放在嘴里融化,每喊一次都是帶著甜味。舍不得嚼碎,舍不得放下。好神奇啊,明明兩人才相遇幾天的時間而已。
“安心吧傻小子。”葉奈突如其來站起來,胳膊上的溫軟消失,西格瑪心里空落落的。
“姐姐我啊,很厲害,也很善良,才不會做出丟棄這樣的行為。”葉奈把早就打好的草稿念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發自內心的想法與感情。
“不管以后你是找到家人也好,還是長大了想去外面闖蕩,再或者是想永遠跟我在一起生活都可以的,我們是家人。”
“不要懷疑自己,你就是我認定的家人,既然都叫姐姐了,就不要想著自己什么時候就會被丟掉。”
“家人之間是不會因為距離疏遠的。”
西格瑪的嗓子嘶啞“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嗎”
“對”沒有什么時候葉奈比現在更堅定了,她鏗鏘有力地回答,“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說不出當時的西格瑪是什么樣子,很久很久以后,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經歷過太多太多的事情后他會想到今天,還是會笑出來。
青年那清雅的笑,還有眼眶中的淚水,也印刻在葉奈的心中。
之后他們就是貨真價實的姐弟了,哼,那個離家出走的臭弟弟就暫時放在一邊吧。
一年后的某一天上午。
“西格瑪去給我把小葉奈叫起來,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她必須要起床”震耳欲聾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葉奈不耐煩的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順勢把身體包裹在里面,不去沾染一絲外面的陽光。
“姐姐起床了,不要再睡了,您昨晚又看電視看到了一點嗎”青年的語氣很無奈,往日的深情還在記憶中,現實卻是他這個做弟弟的處處照顧姐姐。
比如把她丟在地上的臟衣服收拾起放進洗衣機。
“還有啊,不是說了吃完的垃圾要丟在垃圾桶里嗎為什么您還是要丟在外面,這些薯片渣渣很難清理的。”
青年任勞任怨的彎腰撿起地上的垃圾袋,然后又看到了旁邊的衣服。
他的聲音更加無奈了“新買回來的衣服首先要洗一下,交給我就行了,請不要隨便丟在地上。”
畢竟她的衣服普遍很貴,隨便丟一件都很讓人心痛。
葉奈的耳邊充斥著嗡嗡嗡的說話聲,女孩不難煩地翻身,掩耳盜鈴般捂住耳朵“不要說話了西格瑪,東西放在哪里我會自己收拾的ok”
“不行”說完這句話,刷的一聲,刺眼的陽光全部落進房間里,讓每一個角落都沐浴在太陽下。
“啊好刺眼,眼睛要瞎了,啊身體要融化了關上快關上”
“拜托了姐姐。”青年抓過來的掌心好熱,直接把人從被窩里抓出來站好,“您并不是吸血鬼,所以不存在身體融化的事情。而且您的眼睛很好,只是長時間不見光所以有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