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不論什么年代都適用。
如她所料,腦瓜子缺根弦的魏姍姍,炸毛了。
“魏滿星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有孩子了你不是在門頭溝嗎你唔唔”
魏玉泉連忙捂住自家閨女的嘴,眼神卻如同見鬼了一般看向魏滿星,昨晚的事情雖然差點嚇破了膽,但終究還是抱著點僥幸心理,希望魏滿星真的死了。
然而,魏玉泉的目光在她脖子部位來回逡巡,仔細觀察許久,卻沒有發現半分勒死或上吊的痕跡。
這真的是魏滿星還是魏滿星的魂啊
魏玉泉又開始覺得陰風陣陣,脊背發涼,汗毛直立。
“姍姍堂姐,明明昨天是你從我家偷拿了錢,要去門頭溝找謝正剛商量打胎的事情,被我撞了個正著,當場抓住,你哭哭啼啼的跟我說你懷孕了,要去打胎,還不敢跟大伯說,我才因為可憐你沒有告發。
你現在怎么能污蔑在我身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哪位好心的鄰居幫我去胡同口的派出所叫下警察同志,我們抓到了一個偷公款還拒不返還的小偷”
魏滿星說得斬釘截鐵的,看熱鬧的鄰居也不嫌事大。
剛好有巡邏警察路過,就有人喊了一嗓子“警察同志,這里抓到了個偷公款滴”
派出所的人一聽“偷公款”,這可了不得啊先控制住再說
于是大跨步走了進來,反手就把魏玉泉和魏姍姍父女倆按在了地上。
“魏滿星,我什么時候偷公款了你污蔑我”魏姍姍灰頭土臉,大聲吼叫。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侄女這孩子不懂事,她胡說八道的。”魏玉泉也趴在地上焦急的解釋。
“媽,您把學校給您開的介紹信拿過來,我們得向警察同志證明下身份。”
顧然從魏玉泉父女的話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冷哼一聲,轉身回屋去拿介紹信。
看到這她已然明白,魏玉泉和魏姍姍這倆殺千刀的,昨天肯定對她閨女使壞了,否則自己閨女不會這樣。雖然她能忍受公婆和妯娌間的欺壓,恭順忍讓,但前提是不波及她的三個孩子,要是敢磋磨她的兒女,顧然就會爆發。
可惜,魏家人并不了解這點,他們習慣了顧然的默默無聞、忍氣吞聲,越是忍,越是欺負她,把顧然的包容當放縱。
“警察同志,這是我的介紹信,我是一名老師,這次學校公派來京城學習的。”
民警看了看介紹信,龍江省某農場教師,根正苗紅,這種出差學習,學校給的錢雖然不多,但也算“公款”的一種。
把介紹信還給了顧然后,派出所民警開口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去所里做筆錄。”
然而,看著魏滿星似笑非笑的漂亮臉蛋,魏姍姍心里一陣惱怒,隨即狠狠咬了一口按住她的民警的手,瘋狂的尖叫起來
“魏滿星你個掃把星你胡說八道我們老魏家養了你十幾年,就養出你這么個白眼狼兒你就是個小婊子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