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
謝正剛眼神瞬間失了焦距,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轉身拔腿就跑,一路跌跌撞撞,一連撞翻了好幾個人。
年輕力壯的被撞倒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沖著謝正剛的方向啐了一口。
“丫挺的,長眼睛沒家里大人就告訴你這么走道兒真他娘的倒霉”
偏偏謝正剛橫沖直撞,撞到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大叔身邊的年輕男人快速上前一步,抓住謝正剛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謝正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動作快準狠。
魏滿星不由得捂上了眼睛,哇,畫面還真是極具暴力美學,她看著都覺得疼。
“爸,爸,您怎么了小陸,按住他別讓他跑了跟攤主統計下被他損毀的財物,一會把他送派出所去”
聽到年輕男人的聲音,魏滿星只見那位被撞到的大叔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不堪的倒了下去。
魏滿星放下手,皺了皺眉,大叔的心口處窩著一輪黑氣。
如果是曾經的魏滿星,清除這抹黑氣手到擒來。
可是,現在的她剛重生,道法低微,也沒有符箓,倒是有點棘手。
魏滿星走上前一起將大叔扶起來,悄悄試了下用道法去黑氣,卻遭到了黑氣的反噬,加重了大叔的癥狀,讓他直接暈了過去。
一時間,懊惱和愧疚襲上心頭,現在的自己簡直弱爆了。
魏滿星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想起了自家祖師爺曾經煉了不少丹藥放在了牌位空間里。
道家主要的道術就是外丹、內丹和符箓,所謂外丹就是大眾認知中的治病藥丸。
魏滿星悄悄的找出一個小瓶子,假裝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來,倒出一粒小小的金黃色藥丸,認真的看向年輕的男人。
“大叔這癥狀像是突發性心絞痛,我這藥丸是家里的老中醫自己做的,如果你信我,就給大叔吃一粒,可以緩解癥狀,晚點你再帶大叔去醫院檢查下。”
“這位同志,謝謝你,我叫邵光鵬。”
邵光鵬瞇了瞇眼,定定的看了一會,拿過魏滿星手中的藥丸給他父親服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大叔蘇醒,面色也恢復紅潤。
“爸,您感覺咋樣”邵光鵬連忙扶起父親。
“好多了,別擔心。小姑娘,謝謝你啊,我最近經常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去醫院檢查,也說沒什么問題,你這藥丸很管用,可以賣給我點嗎”
魏滿星一愣,這位氣質儒雅的大叔要向她買藥這怎么定價啊況且這藥丸也不能常吃。
不過這大叔還是挺面善的,而且跟她有緣,似乎,還是個可以抱一抱的大腿啊。
“大叔,這藥丸不用經常吃,我送你幾粒,三四個月吃一粒就行,我現在手上也不多,先給您四顆,我自己也得留兩顆,錢就不用了,送您了。這幾顆夠您用一年,如果后面有需要,明年等我考來京城的大學,再給您拿。”
魏滿星說完,倒出了四顆藥丸遞給了邵光鵬。
邵光鵬一聽魏滿星明年要考大學,來了興趣,“同志,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救了我爸,這是大恩,等明年你來京城,我給你當向導。不過一碼歸一碼,這藥錢,我還是得給的,你這藥丸小小一顆,比同春堂的救命丸還管用,加上剛剛你給我爸吃的那顆,我給你五百塊,你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