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逍苦笑不已“爸,不是我們不跟您說,這幾天我們也只是猜測,直到今天我爺讓我們過去見后媽,我們才確認了他到底要干什么,這不今天打算回來跟您說,我媽和我妹她們就回來了,還沒來得及。”
顧遙覺得自己大哥說話太含蓄了,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爸,我真覺得您應該好好去想一下咱家現在的處境,您經常在外,我媽又是個不愛說話的,從來不會跟你抱怨遭受不公平待遇。我媽遭遇當前的這個情況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打我們記事兒的時候起,我大娘和二娘就會經常話里話外擠對我媽,還點著我老妹兒的賁兒簍頭,說她是賠錢貨啥的,特別難聽。我爺和我奶也不喜歡我媽和星星,當然他們也不喜歡我,可能因為我姓顧吧。”
魏玉斌虎著臉給了顧遙后腦勺一巴掌,吼道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姓顧是老子讓你姓的,又不是你媽決定的。”
顧遙揉著后腦勺,瞪著眼睛梗著脖子,堅定地反駁
“您咋不信呢當年就是因為我爺喊我叫魏遙,我糾正了一下,說我叫顧遙,他就說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從那之后就再也不待見我了,不信你問我哥,我是不是被區別對待的幾個孫子輩兒的在一塊,我永遠是被忽略的那個那幾個混小子還罵我,說我不是您的種不是老魏家人”
魏玉斌覺得自己的認知被顛覆了,他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有些歉疚的摸了摸顧遙的頭。
魏逍看著父子倆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松了口氣,他剛剛都擔心老爸會給他的蠢弟弟一頓胖揍,畢竟他知道他爸有多孝順。
“我媽這一次應該是氣大了,他們在京城肯定還發生了別的事情,不然以我媽的性格,這次不可能態度這么強硬。我瞧著我大伯這一次從京城回來,對我媽和星星的態度更多帶上了仇視,還有點害怕,連魏姍姍的態度也很奇怪。”
說到魏姍姍,顧遙是一千個一萬個鄙視,他倆結仇有幾年了,提及她也是沒好氣兒。
“說來也是啊,那天見了魏花花一次,魏花花的臉色那叫一個蒼白如鬼,好像特別不舒服,動不動就捂著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在京城補得太過,消化不良了。但是在我們哥倆面前依然趾高氣揚,鄙視我們考不上大學。她都考了兩次了也沒考上,干嘛要鄙視我們呢差十分和差一百分有啥區別,不都是考不上嗎愚蠢”
魏玉斌哭笑不得,拍了拍二兒子的肩膀
“行了,她都改名四五年了,就因為嫌之前的名字不文雅,你還喊她魏花花,她能給你好臉色你非得去討她嫌,還怪人家罵你”
顧遙冷哼一聲,他就是看魏姍姍不順眼,改名又能咋地就算改了名,也改不掉曾經的土氣他純粹就是看魏姍姍不順眼,處處都能挑出毛病,要是他叫“魏花花”,他怕是得去撞墻
“哼哼,我看還是魏花花更適合她,一肚子花花腸子,不是個好東西,還叫什么姍姍,簡直侮辱了這個文雅的名字,我看她就是個山炮”
顧遙吐槽完魏姍姍的名字,美滋滋的想,還是自己爸媽有文化,會取名,寓意還好,感謝父母命名之恩啊
魏玉斌搞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也種下了不滿的種子,嘆了口氣,說道
“你差不多行了啊,你要是惹得她哪天撓花了你的臉,可別跑回來哭明天我去一下你爺那邊,問問怎么回事兒。總不能因為這些糟心事讓你媽受委屈了,竟然還敢罵滿星是賠錢貨,這些事兒我真的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