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鶴野的印象中,海灘場景在前二十六場中,共出現了三次,以精美的場景建模在論壇走紅。
兩個孩子三下五除二拿下了第一關。
此時,海灘盡頭打開了通往下一關的門,四周的nc都按慣例消失。
整個畫面上,只剩下粼粼的波光、飛翔的海鷗、艷麗的斜陽、金色的沙灘,和兩個尚未來得及走進下一關的玩家。
易鶴野打了個呵欠,迫不及待快進想讓他們繼續下一關,沒想到范夢清突然指著海面,對陳思科說了些什么。
接著,這對年輕的小情侶,居然悄悄勾了勾手指,并排坐到了沙灘上。
遇到意外情況,易鶴野下意識取消了八倍速。
此時,他便眼睜睜看著他們從肩并肩、排排坐,變為互相擁抱親吻,接著范夢清又紅著臉,附在陳思科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接下來的畫面是易鶴野沒能預料到的。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開始熱情而笨拙地動作著,畫面逐漸朝著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去。
易鶴野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背后的“秘密”居然是這個。
強烈的震撼和始終滯后一步的反射弧,讓他半天沒能反應過來,直到把眼前這場短暫的活chun宮看完,他的臉才瞬間“騰”地紅起來,越來越紅,像是要滴血了。
他慌亂地把畫面暫停,起身,全身通紅地在房間里來回打轉。
不出他所料,簡云閑的調侃立刻到場“沒必要吧,長官,還特意慢下來一幀一幀仔細看,你真的好變態啊”
易鶴野連煩躁的心情都沒有了,快速沖回洗手臺,洗了今天第二把冷水臉。
再次回到桌邊,一天兩回,易鶴野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萎了。
他麻木地繼續播放起來畢竟錄像還沒看完,他不敢保證自己沒有錯過什么重要線索。
這一次初嘗禁果之后,小情侶的行為逐漸大膽起來,他們總是快速地完成游戲任務,然后在各個場景、利用各種場地條件和掉落的游戲道具,玩一些叫人面紅耳赤的游戲。
易鶴野終于知道為什么陳思科不敢承認了很明顯,他們早已經不再關注游戲本身,而是把這里當作一個不停切換主題的qg趣套房。
畢竟在這里,他們只是在使用腦機進行“精神”交流,沒有直接的生理接觸,不僅不會對身體產生什么影響、還可以享受和戀人親密互動的快感,只要不被發現,這款游戲就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極樂之地。
這也是為什么,尸檢結果顯示,范夢清的處nv膜依舊保持完好。
盡管被簡云閑顛倒黑白成了個大變態,但事實上易鶴野對這一塊的接觸,幾乎是一張白紙,眼前這樣的畫面只讓他覺得無比的震撼。
大概就是真的見了世面了的感覺。
斷斷續續靠著快進看完這一沓子簧色錄像,易鶴野覺得自己失去了世俗的欲望。
最關鍵的是,他似乎除了這些,也沒能再發現別的線索了。
他關掉錄像,疲勞無力地起身,就聽到簡云閑感慨了一句“難怪游戲名叫ife,真是和現實世界一樣精彩啊。”
易鶴野抬起頭,這句話似乎給他帶來了些許靈感。
他快速記了個筆記,又調閱了其他幾位死者的資料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這款游戲的玩家,但所有人生前的最后一段的游戲記錄都是空缺的,無法確定是不是所有人都經歷了陳思科口中的“隱藏關卡”。
自始至終,這個案子都藏得很嚴實從偽裝成心源性猝死,再到毀掉芯片和游戲記錄,如果不是途中出現了陳思科這樣一位意外的目擊證人,幾乎不會有人把目標懷疑到游戲上來。
正在易鶴野揣摩之時,簡云閑又讀心一般開了口“這個案子的真兇看起來真的很低調。”
僅僅這一句話,就讓易鶴野動搖起來一直以來,他的首要懷疑對象都是shee,但是以shee這樣高調浮夸的性格,真的會這樣“低調行事”嗎
就算這家伙想給自己出一些“謎題”,美名其曰和自己“玩游戲”,那也不應當像眼前這樣,幾乎要把整個案子抹了去。
帶著疑慮,易鶴野再一次打開了關閉的電腦。
高強度看了一個下午的視頻,他的眼睛已經爬上血絲了,整個人也盡露疲態。
但他依舊按著發脹的太陽穴,進入了游戲官方論壇尋找靈感
一間熱度飆升的直播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直播間的名字是官方推出新關卡熬戰四十八小時,爭做全網首通
易鶴野看到這件標題的一瞬間,眼皮就不安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