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邊被各種朋友簇擁起來的姐姐陳桑,剪著及肩的短發,穿著非常朋克露臍馬丁黑皮裙,臉上湊著花里胡哨的夸張妝容。
此時,她正咋咋唬唬和朋友聊著天,言語和行為都單純簡單,相比起來才像是個被照顧的妹妹的角色。
易鶴野瞟了她一眼,不關心她誰照顧誰,只問了陳沐一個問題“你是獵人的事情,你姐知道多少”
陳沐道“你就把她當傻子就好,我跟她提過個大概,但她一直以為我是在當手,跟人就說我是送快遞的,總跟我說不義之財不能取,她沒法幫我一輩子掩護。”
易鶴野想到游街樂隊后,那個拿著大口袋伸手搶錢的家伙,忍不住吐槽道“你姐當街搶錢的時候,也沒見有這覺悟啊”
陳沐立刻開始護犢子“那是她的勞動得,都聽她唱歌了,交個門票有什么問題”
易鶴野拜了拜手,不愿跟她再多扯“總之獵人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后面你我的工作都會受到影響。”
陳沐點頭“放心吧,我送快遞的份已經洗不清了。”
易鶴野點頭,拿出了那個放著芯片的盒子,剛一開蓋兒,方才蹲在妝間偷瞄人家妝的云朵,就火箭一樣竄了過來。
這動靜把易鶴野嚇了一跳,眼疾手快伸腿先絆了這疾馳猛獸一跤,趁它團成一團,咕嚕嚕滾到走廊那頭,才趕緊又把芯片藏了回來。
一邊插不上的簡云閑只好蹲子,去撫摸云朵的腦袋,易鶴野在專注搞事業,他就在旁邊專心帶娃。
此時,易鶴野怕惹出動靜,剛一抬頭朝妝間看,就發現里面一個從始至終沉默寡言的男ai,也正陰陰地朝他的方向看著。
他的眼神讓易鶴野很不舒服,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叫劉志,是個輔助型ai。”陳沐回過頭,悄悄關上后的門,把那家伙的目光擋在后,“半個月前才加入我的,平時就不怎么說,主要負責幫阿桑扛音響。”
易鶴野聞言,點點頭,把題轉回來“剛剛那個芯片,你有印象嗎”
“記得,那家伙給我惹了不少麻煩。”陳沐幾乎想都沒想就道,“我不是很擅長對付異形種,他差點把我的腿都報廢了。”
又是異形種易鶴野擰起眉毛,若有思。
陳沐問“出什么事兒了嗎”
易鶴野看著她,權衡了一,只道“局里的任務,不方便說太多,你只要幫上忙,我就會給你報酬,有的不該問的就問了。”
說完,遞了個面值不的硬幣過去,陳沐在手里捏了兩,放進口袋里“等我成年了,我也要考你局。”
人工智能管理局作為機關,收入穩定、福利待遇有保障,在陳沐眼里什么都好,就是不收未成年。
易鶴野不置可否,有拿出一沓子鈔票,展開在她的面前“知道的都說說看,說多少我給多少,不過要是給假消息,我會保證你以后在轄區內一個單子都搶不到。”
最后一句恐嚇易鶴野絕對干得出來,陳沐盯著鈔票,開始回憶道“那天午,我正在臺球館蹲點,結果旁邊的男服務員ai突然變形了,脊柱上長出了一排機械假肢,然后開始襲擊人。”
“因為那個店是黑店,里面大部分的人都不干合法的事兒,以沒人敢報警,我跟幾個老大哥一起把他給崩了,現場死了倆不回家的伙計,直接放去后院埋了。”
“現場當時出現了一個比較特殊的情況。”陳沐道,“我把他的芯片取出來之后,店里其他的幾個ai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躁動,有幾個開始發癲兒,我直接把他給斃了。”
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易鶴野擰起眉,先拿出一沓子錢以資鼓勵,然后把大的一沓子拿在手上作為誘惑。
陳沐看著錢咽了口口水,糾結了一,坦道“我承認,我最近一段時間排上漲,就是靠的這玩意兒。”
那次行動中,陳沐意外發現這張芯片,可以誘發ai失控,對精度越低的ai效果越顯,于是她就拿著這張芯片四處亂晃,引誘一些潛藏的ai失控,從而直接跳過判定環節,加快了她的回收效率。
這算是一定程度上的釣魚執法,也難怪這破孩子最近這積分漲得這么快。
易鶴野知道她對自己一哥的地位沒有威脅之后,放心來,問道“但你最后是把這玩意兒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