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人,又要嫌棄又要送禮物。
還是粉色金箔紙帶蝴蝶結的
難道程熙止是想到什么新招數欺負自己了
阮閔鈺把盒子拿著擺弄了兩下,然后就扔到桌子上。
管程熙止安的是好心還是壞心,臭a送的東西阮閔鈺才不要。
裴臨溪買來甜牛奶,片刻不停趕回醫務室。
回來時和程熙止擦肩而過,裴臨溪瞬間變了臉色。
程熙止同樣面色不善,瞥了一眼裴臨溪的長相,然后又看到裴臨溪胸前的勛章,從鼻腔里擠出不屑的聲音。
程熙止“不過如此”
裴臨溪笑著回擊“可我是oga啊。”
“很好,你很好。”程熙止氣得臉上一瞬扭曲,平復后冷笑道“聯賽見。”
程熙止快步離開,裴臨溪也不停留。
來自軍雌的好勝心和對阮閔鈺的占有欲已經讓裴臨溪提前興奮起來,雄蟲殿下只有自己能夠接近,其他靠近的人都要除掉。
但等裴臨溪來到阮閔鈺身邊的時候,已經把全身的警惕和戾氣都卸下。
裴臨溪蹲在床邊,和阮閔鈺平視。
他思考再三,措辭溫和地問阮閔鈺“程熙止是您的熟人嗎”
“不算是熟人。”阮閔鈺斟酌了一會才給出相對準確的回答“頂多就是同學。”
“他很強,但是沒我強。”
裴臨溪目光灼灼,似乎在等待什么。
阮閔鈺撓撓臉“你的確很厲害。”
裴臨溪雙目放光,不自覺挺起胸膛,“謝謝殿下。”
堂堂三星上校,戰功赫赫,寵辱不驚。
但卻因為阮閔鈺一句夸贊開心的快要起飛。
阮閔鈺被裴臨溪逗得噗嗤笑了。
裴臨溪拉拉阮閔鈺的袖子,小聲說“殿下,您的信息素味道又沒有了。”
阮閔鈺的能力弱,信息素殘留在o身上的時間也短。
裴臨溪極力隱藏起自己對阮閔鈺信息素的渴望,讓自己變得盡量正常。
但阮閔鈺想了想,說“但是我為什么要標記你呢第一次是因為我意外進入易敏期,第二次是你懇求我,那么現在呢你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裴臨溪手指陷入掌中,阮閔鈺說得沒錯,他沒有理由要求阮閔鈺再次標記他。
裴臨溪垂下眼睛,聽見自己說話的聲音都不像自己。
“我只是喜歡您的信息素。”
阮閔鈺沉默片刻,看著裴臨溪問“只是喜歡信息素的味道嗎”
“對。”
“那我改日送你幾只相同口味的抑制劑。”
裴臨溪臉色蒼白,“謝謝殿下。”
阮閔鈺心里莫名煩躁,從沙發上跳下就要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
“殿下”
數到三的時候,不出阮閔鈺所料,裴臨溪掙扎著喊住了他。
背對著裴臨溪的阮閔鈺露出笑容。
阮閔鈺早就篤定,三步之內裴臨溪一定會挽留他。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裴臨溪有人靠近,把臉遮住,不給看
阮閔鈺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