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恒元、柏霧,那群虎視眈眈的人,全都被這小騙子騙了。
程熙止撫上阮閔鈺的側臉,配合著阮閔鈺后退的動作,程熙止攬住阮閔鈺,讓他靠近自己。
程熙止垂眸看著阮閔鈺脖后的納米貼,眼中巨浪翻涌。
“衛生間里,裴臨溪對你做了什么”
阮閔鈺臉紅著掙扎“你怎么知道放開我不要讓我討厭你”
程熙止舔舐嘴唇,側頭說“事到如今,我還會在意這些嗎我已經走投無路,再不出手你就要屬于別人了,這都是你逼我的。”
對上程熙止,阮閔鈺根本無力反抗,推開的力量只是撓癢癢,近身防守的動作也被程熙止輕易化解。
阮閔鈺感覺自己背后發涼,聲音顫抖著“別,我不喜歡這樣。拜托你放過我,我可以當做之前沒發生過,但你繼續下去,我們就連陌生人都沒辦法做了。”
程熙止絕望又偏執地說“沒關系,你逃不掉,只要你還在聯盟里,就算是裴臨溪也沒辦法一直護著你。”
程熙止還原自己夢里的場景,低頭將阮閔鈺圈在懷里,鼻尖抵在阮閔鈺耳側。
程熙止低聲說“裴臨溪能做的,我也能做。”
忽然門鈴響了,程熙止迅速煩躁地掛斷,可視門鈴被程熙止一掌拍到黑屏。
阮閔鈺顫抖著大聲呼救“是裴臨溪嗎裴臨溪快救我”
程熙止捂住阮閔鈺的嘴,制止住他掙扎的動作。
門鎖被外面大力扭動,阮閔鈺嗚咽著,但是程熙止不給他任何松動的空間。
程熙止“別叫,沒用,他來不及了。”
阮閔鈺握緊雙拳,眼淚順著臉側流到程熙止手背上,繼而順向鎖骨。
程熙止的視線卻透過衣領看到阮閔鈺的鎖骨下側。
阮閔鈺感覺自己頭疼到不可忍耐,從內而外有種錐心的痛猛地炸裂。
程熙止的動作毫無征兆地頓住了,眼睛仿佛要把阮閔鈺鎖骨下一寸的地方盯出洞。
那里居然有一顆紅色的痣,但這顆瑰紅色的痣讓程熙止的世界隨之崩塌。
“你這顆痣,是天生的嗎”
程熙止的聲音沙啞不已,仿佛承擔著巨大的痛楚。
阮閔鈺沒有回答,閉上眼睛雙眉緊皺,咬住下唇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被這股莫名的劇痛擊中,就仿佛裴臨溪入學儀式那天,他暴走打倒兩個a那樣。可是今天來勢更猛,阮閔鈺忍受不住,眉心緊鎖。
程熙止松開手,心急如火“不要演戲,回答我”
門鎖停止響動,接著是一次比一次巨大的砸門聲。
裴臨溪在門外已經完全暴走,紅著眼睛一拳一拳砸著合金大門,拳拳留下大坑。
走廊內的警報聲配合著紅色警戒燈發出刺耳的高頻音量,裴臨溪被判定為強闖宿舍的暴徒,但是裴臨溪無暇處理這些,一拳砸破緊急通道的墻內工具欄的玻璃,拿出里面的錘子。
屋內的門鎖因為外面的敲擊而大幅度震動著,最終還是掉落在地面上。